他對著場邊的助手揚揚手,助手把***遞到他手。
東瀛***都是又窄又長,而他的這把是更窄更長,而且刀背又極厚。
東瀛武士禮貌地舉了舉刀,“姑娘請取兵器。”
小姑娘變成了姑娘,還用了個“請”字,語氣中也有了明顯的尊敬。
“我與人交手,從不用兵器。”秦月搖頭。
“為什麼?姑娘難道沒聽過貴國的一句話?一寸長,一寸強。”東瀛武士驚詫。
“先生可能沒聽過另一句?”秦月微微一笑。
“什麼話?”東瀛武士問道。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秦月回答。
“姑娘真的空手對我的刀嗎?”東瀛武士還是不敢相信。
“正是。”秦月點頭。
“那我這個便宜可賺大了。”東瀛武士搖頭。
“未必。”秦月微微一笑。
“在下動手了?”東瀛武士好像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放心,您傷不了我的。”秦月倒像是在鼓勵東瀛武士。
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東瀛武士,揮舞著自己得心應手的***,疾風驟雨的攻勢讓人眼花繚亂。
秦月站在那裡好像從未動過。
在東瀛武士看來,自己應該是刀刀得手,但結果卻是刀刀落空。
轉眼間已經是幾十回合,從場面上看,東瀛武士是佔盡優勢,但就是隻開花不結果。
這是個很喜歡動腦子的武者,他在琢磨:對手為什麼只守不攻。對了,只守不攻就能無懈可擊,就能以逸待勞。而一旦進攻,就會露出破綻,他又一次恍然大悟。
刀光不見了,東瀛武士停止了攻擊,退出了戰圈。
“你為什麼只守不攻。”東瀛武士問。
“您做好了失敗準備了嗎?”秦月反問。
“什麼意思?”東瀛武士又問。
“有很多的人只能享受勝利,不能承受失敗。”秦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