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伯,您也年輕過,如果您年輕時有過喜歡的人,你會在乎她的家境嗎?”秦月在開闢第二戰場。
“咱是男人,咱得養家餬口,女方的家境有什麼關係?”秦如花父親覺得秦月的問題可笑。
“如果您有喜歡的姑娘,那姑娘在乎過您的家境嗎?”秦月接著剛才的話題。
“那又能怎麼樣?”秦如花父親仍然是很不屑。
“如果,我是說如果,您和您喜歡的人真心相愛,您們十分想走到一起,因為女方的家庭因為您的家境而反對這個婚姻,您會好受嗎?因為家境,把兩個相愛的年輕人硬拆開,是多殘酷的事呀?由此給年輕人帶來的又將是多痛苦的事呀?秦大伯,您說是吧?”
秦月早有準備,她覺得自己的這些話應該能打動人。
“年輕人的事不過是心血來潮,什麼情呀?什麼愛呀?那是有錢人家孩子的事情。咱們窮人得過日子,得吃飯。情呀!愛呀!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服穿?”
但是,秦如花父親父親油鹽不進。
“您就不能替年輕的人們著想一下?不能為他們考慮一下嗎?”
秦月沒想秦如花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秦月沒放棄。
“年輕人懂什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能聽他們的嗎?聽他們的,還要我們這些大人幹什麼?”秦如花父親好像在教導不懂事的孩子。
“秦大伯,您年輕的時候,沒有喜歡的人嗎?”秦月還沒有黔驢技窮。
“能沒有嗎?還不是一個,今天看上了一個,明天遇到了個更好的,又去喜歡另一個。喜歡?喜歡有什麼用?能當日子過嗎?年輕人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有準嗎?靠譜嗎?人哪,還得安分守己地過日子。”秦如花父親在繼續教導不懂事的孩子。
想不到秦如花父親年輕時候還挺花心,秦月想笑但笑不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固執的人,這個油鹽不進的人,秦月心裡想,他也年輕過,年輕的時候也肯定有過夢想和追求。或許對於他來說,年輕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但會忘得乾乾淨淨嗎?為什麼不能給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理解呢?
秦月此刻知道了,秦如花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秦如花的父親真地很難說服。此時此刻,秦月有些無計可施。她找不到突破口,她想不出用什麼辦法,說服這位固執的老人。
“您剛才說為年輕人考慮,難不成如花那丫頭和那家那小子自己好上了。”秦如花父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見秦月沒接話,他自言自語地嘟囔:“兩個人都在武館?怪不得這丫頭非去武館?武館來人提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秦如花的父親又激動起來。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走著,似乎氣得不知怎麼辦好。
“他們好上了有什麼關係,婚姻大事那是父母決定的,他們自己又說了不算?”秦如花的父親繼續的自顧自地自言自語。
他好像想通了,想要坐下來。但屁股剛沾到椅子,好像被椅子上立著的針紮了似的,又跳將起來,“這個死丫頭,嘴巴夠嚴的,怎麼一點口風也沒露?平常日子裝的沒事人似的。眼睛瞎了嗎?怎麼看上那人家的孩子?等她回來,我要好好問問她。一定要教訓她,一定不能輕饒她。等她回來,瞧我不打斷她的腿?對,太可恨了,這個死丫頭,一定要打斷她的腿……”
“你敢?你動她一個手指試試?”秦月大聲喝道。
這炸雷的一聲把秦如花的父親驚醒。他這才想起,眼前還有個自己惹不起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