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不錯,只要您能盡力就好。”秦月讚許地點頭。
於是,二當家的一五一十的述說起了當年他和秦毅的談話。秦月仍舊是用心聽著,細心的琢磨著兩個人當時的對話。
從自己對爹爹的瞭解和記憶,她覺得二當家的話可信,因為他重複的爹爹所說,確實是像從爹爹地嘴裡說出。
讓秦月感動的是:二當家的確實是在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等他講完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您是說您和我爹爹商定,給我爹爹一晚上的時間考慮,第二天早晨,我爹爹答覆您?”秦月思考著二當家的剛才複述。
“是的,我能看出尊父是個重承諾受信用的人。”二當家的回答。
“所以,您們的人一直嚴防死守,不讓別人進入。”
“是的,我們把主要力量放在了前面,誰想有人從後院強行進入。”
說起這件事,二當家的好像還很遺憾。
“我說過了,我很願意相信先生,我有個不是之請,不知先生能否成全?”秦月試探的問。
“秦姑娘請講。”
“我想請先生談談對我爹爹出事的看法。”
“這個好說,只是有些事,我現在也想不明白?”
“我更想聽先生什麼地方想不明白?”
二當家的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第一、尊父已經把你安頓好,甚至安頓好了你那匹可愛的小馬,他為什麼還不離開?
“你知道尊父的武功,即使不能說是最頂尖的高手,也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就說他在大門外露那一手,這世間有幾人能辦到?他若想走,我敢說沒人能攔住。
“所以我才想用你來要挾他,因為他愛女心切,是出了名的。但是他沒走,所以我斷定他是被我的話打動,是準備和我們合作的。
“因為這世上,大家好像都鄙視名利,其實是給別人看的,世上有人不追逐名利嗎?我給他開出的條件還不誘人嗎?
“但是,如果說尊父想和我們合作吧?約定的時間已過,卻遲遲沒有動靜。所以,我只能想到第二種可能。”
“您是說遭人暗算?”秦月插問。
“是的。”二當家的回答。
“您是說肇事者是從後牆闖入的蒙面人?”秦月接著問道。
“不是的,他們剛進入,前面人就紛紛進入了。憑尊父的本事,不是輕易能得手的,設這麼大個局,那些人應該沒有時間。”
“您的意思是?”秦月有同感。
“如果尊父是遭人毒手,應該是另有其人?”二當家的顯然早已胸有成竹。
“您是說在蒙面人之前有人已進入。”秦月覺得而當家的話不無道理。
“應該是這樣,但我問我們的人,都堅決否定在蒙面人之前有人進入。抵擋不住是可能的,那麼多人團團圍住,有人進去會看不到嗎?這是我又一個一直想不明白之處。”
“還有嗎?”秦月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