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問:“常兄,來人長什麼樣?”
常永生想都沒想說:“為首的高高瘦瘦,文質彬彬的,像個儒生。別人叫他二當家的,看樣子是個大頭兒,如果您需要,我馬上可以給您畫出來。”
“常兄,我比您年紀小,請您對我不必用尊稱。”秦月被常永生一口一個您的,叫得有些不舒服。
“那怎麼使得?使不得,使不得。”常永生連連搖頭。
“常兄,您就聽我的吧!就算我求您了。”秦月很誠懇。
聽秦月如此說,常永生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時候的秦月已經知道,來常永生家上門送補償的領頭人是誰了。毫無疑問,和那一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掌將疤臉處死的肯定是一人。
這個組織能做到這一點,秦月對這個組織,連同那個二當家的,還是有了些許好感的。看來這個神秘組織就在附近,想到義父等一眾人在等訊息,她想盡快進入正題。
“如果不是家遭逢大難,兩手空空,我早就買些禮物找您當面道謝了。”常永生面帶慚愧的說著,突然想起,“蓮妹,你快去獵戶家收些野味,我們鄉野人家,沒什麼可招待秦大俠的,就做幾個野味吧,總是一片心意。”
還沒等秦月阻攔,被常永生叫做蓮妹的村姑已經答應一聲,出了家門。
“常兄她是?”秦月雖然聽這村姑叫常永生姐夫,叫常永生亡妻姐姐,但秦月還想確認一下。
“先妻的妹妹。”常永生答。
“您快喊她回來,千萬不要張羅,我有急事待不了多久。”秦月突然想起。
“讓她去吧,到飯時了,再忙這飯總要吃。如果您實在沒時間就把野味帶著。”常永生不由分說地堅持。
“常兄我想請您幫個忙。”秦月還是想盡快進入正題,怕義父他們等地著急。
“請快說,無論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常永生信誓旦旦。
“和疤臉一夥的這些人,在這附近常能見到他們嗎?”秦月問。
“不常見,他們行事很詭秘。”常永生搖了搖頭。
“您知道這附近有他們的駐地嗎?”秦月又問。
“不知道。”常永生又搖了搖頭。
“常大哥,這夥人常幹諸如疤臉乾的這一類的壞事嗎?”秦月問。
“那倒沒有,這夥人雖然對人很蠻橫,但燒殺搶掠的事還是不做的,也不怎麼欺壓老百姓。只是……“常永生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秦月追問。
常永生猶豫了一下:“每年都強徵糧食草料很不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