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師父即是您師弟,就應該是少林弟子,那他為什麼離開少林寺呢?”
“說來很難讓人相信,甚至匪夷所思,但這是真事。當年我們的師尊,也就是我前任的方丈,是要把自己的衣缽也就是方丈的位置傳給我師弟,也就是你的師父的。你師父堅決不從,但師尊定下來的事是不能更改的,你師父就因此而逃離了我少林寺。
“師尊在的時候,他一直隱姓埋名。你師父走的時候,給師尊留下了信一封。說他太過執著,缺乏謙和、不善變通,實在無德無能執掌少林,並極力把我推薦給師尊。師尊圓寂的時候,最想見的人就是你師父,他不止一次的對我說,慧雨是真性情人。對了,我師弟他好嗎?”
秦毅告訴慧雲大師,自己也就好長時間沒見自己師父了,也介紹師父了近來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情況
“你是想讓你師父過安定的日子是吧?”慧雲問。見秦毅點了點頭,慧雲接著問:“施主找我是?”
“大師是武林泰斗,德高望眾,我想讓您做個見證,秘籍在我手裡,和我師父再無關係。”
慧雲拿起了秘籍,感慨的說:“不錯,就是它,沒有封面。”
“大師見過這秘籍?”
“見過,十幾年前,我師弟找我鑽研過。”
“那就最好了,我來的時候還在擔心,怎樣證明這就是傳說中的武林秘籍。現在好了,秘籍在我這裡,大師可以為我做個見證嗎?”秦毅長舒了一口氣。
“你是你師父的徒弟,秘籍在你手和在他手有區別嗎?證明了秘籍在你手又有何意義呢?”
“但是我偷了我師父的秘籍,就不一樣了?”秦毅胸有成竹。
但慧雲搖了搖頭,“你偷了你師父的秘籍,第一件事是深藏起來,躲避你師父和眾多武林人士的追蹤。幹嘛跑到少林寺讓我來見證秘籍在你手裡,除非你精神失常。”
秦毅只是想為師父做點事,但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的複雜,他不能不承認慧雲大師說得有道理。
“大師,我師父太可憐了,我一定要幫他,請為我指條明路。”
慧雲沒有回答,拿起那本秘籍又放到桌子上,問秦毅:“你練過了吧?”
“練過了。”秦毅想都沒想回答。和大師短暫的接觸,他已感覺到大師的胸懷坦蕩;在大師面前他不想隱瞞任何事。
“情況如何?”慧雲關心的問。
秦毅搖搖頭,“也出現了不適。但比起我師父,我習練的時間要長一些,也多練了一些。而且我的症狀和我師父又截然不同,我師父是胸口悶熱,我是手腳冰涼,不知何故?”
“這很正常,因為人和人的體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