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騎兵?這騎兵如何攻城?這城門再不結實,也不是靠人力所能撼動的啊!”
“這張郃莫不是傻了不成?攻城不帶衝車和攻城梯?”
“我還以為他們帶了他們那個霹靂車呢,還擔心咱這破城牆兩下就被轟開了。”
士兵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完全沒有之前的緊張氣氛了。
看來果然如馬將軍所料,張郃此次意在打探我方城內兵力。
“一半人去守在城門,一半人去城牆。城牆上給我插滿旗子,每人給我負責四五把旗子的晃動。別管張郃如何叫罵皆不要理會,若看到我軍的人馬,立刻準備開門迎接。”
... ...
"子均老弟!子均老弟!你我之前同為大魏將領,如今你到了這蜀國,那諸葛村夫待你可好啊?”
"子均老弟啊!那馬謖小兒是不是處處排擠於你啊?要不怎的讓你獨守空城啊?”
“子均老弟,我看你這城內也就幾百人吧……”
“城裡面的蜀軍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若是肯投降的話,我魏軍絕對會善待你們的... ...”
“哎呀,子均老弟,剛剛我看到你們城牆掉了個渣下來……”
張郃率三千精騎兵停在城外百米處,在馬上歪著頭衝城牆上方高聲叫喊著,而且自己喊一句,讓身後計程車兵一同重複一句,如此反覆,聽得叫人好生生厭。
張郃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喊上一次,然幾個時辰過去了,任魏軍喊得口乾舌燥城內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將軍,那城牆也就幾丈高且破敗不堪,城門看著也年久失修,要不我們先派一隊人下馬,拿衝車試試能不能破開這個城門。” 一名親兵啞著嗓子向張郃建議道。
“不急,還不是時候。” 張郃慢悠悠的喝著水囊裡的水,既不進攻,也不撤兵。
不多時,後方有士兵來報:“將軍,後方營地出現蜀軍身影,看人數有數千人之多。”
張郃不見慌亂,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哈哈大笑:“子均老弟,既然你閉而不見,那我就只能去會會那位馬參軍了!”
... ...
魏軍軍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