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玥好奇的看著黑鯊,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在她沉思的時候,徐東武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完全忘記之前兩人還要出去單挑的互不順眼,直接笑著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呦,我怎麼都忘了,你這個傢伙,可是從小就學口技的人,對聲音最有研究了。趕緊說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看到自己肩膀上搭著的手,黑鯊露出不悅的表情,嫌棄的向後移動了一分,離開那雙大手,慢悠悠的指著車外,說道:“車伕,你還是先開車吧,真不知道你這個傢伙是怎麼上殺手榜的。就你這不靈光的腦子,我看就算是普通的打手都算不上。”
“我去,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了啊,我是看在你現在有點用處,趕緊說,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見兩人又要開始鬥嘴的架勢,白梓玥立刻伸手擋在兩人中間,“都給我安靜,我的腦子已經夠亂了,可不想再聽你們喋喋不休的爭吵。”
“額,好吧,我聽白總的。小子,我現在開車,你趕緊說到底發現了什麼,不要在這裡吊人胃口。”
黑鯊見徐東武乖乖開車,大笑不已,如同一個賭氣的孩子,覺得自己勝利了一般。
兩人這副樣子,讓白梓玥無奈的搖了搖頭,越發的覺得,自己帶大小糖和墨墨兩個孩子都比和帶他們這些大男孩要輕鬆。
車子又一次回到了正軌上,在他們談話間,天也已經全亮,只是公路上卻沒有一個人影,就連他們趕到收費路口的時候,值夜班的工作人員還沒有換崗,眼皮直打架,滿臉倦容的給他們換了過路卡。
車子再一次啟動的時候,女人睿智的眼眸鎖定在那人桌子上的換班表,上面寫著七點半會有人換班。
她默默將這條資訊記在心裡,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給夏晨陽,讓他們儘量趕在七點半之前透過這裡。
不然若是換了班,新上來的工作人員肯定是精神飽滿,若是遇到多事一些的人,很有可能還會發現什麼。
要知道,他們可是要帶走方玉萬和小等的,可千萬不要在半路上出了什麼岔子。
她現在心裡有很多疑惑,可全靠這兩人才能給自己解惑了。
過了收費路口後,黑鯊見白梓玥已經將簡訊發出去,才將身體慵懶的向後一靠,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將自己蜷縮成團,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慢悠悠的準備用自己的口技專業進行分析。
只不過,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發現,而是先傲嬌的自誇了一頓。
“我是學口技的,不是我吹牛,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比我厲害。而且這門手藝也已經快要失傳了,就算是有會口技的人,也絕對沒有我對聲音研究的這麼透徹,所以你們能找到我,可算是得到了一個大寶貝,以後啊,你們估計天天都是睡覺都能樂醒的。”
徐東武一頭黑線,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似乎是受不了他這厚顏無恥的樣子。
白梓玥倒是無所謂,對這種年輕人炫耀的心理表示理解,只是用手從後面輕輕地拍了拍徐東武,示意他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