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露出一臉鬱悶的表情,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感覺自己好像要受到嚴刑拷打,被逼問為什麼拐賣婦女兒童一樣。
徐婭更是臉頰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只是弱弱的小聲說道:“白姐姐,我和王經理沒什麼的。”
“我才不會相信呢。”
白梓玥看向站在後面始終恩愛的夫妻,先對王珂說道:“王珂,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招待你們了,你和徐婭先進去吧,裡面的人,你都認識,不用我做介紹了。”
“好,白總,您先忙,估計今天會來很多人哦。”
“很多人?”
疑惑的看著他皎潔的目光,心中滿是好奇,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麼多不請自來的賓客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林藝龍向前走了一步,說道:“不用疑惑了,我們都是接到秦寒梟的邀請,說要今天召開一場聚會,所以才來這裡的。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他這個發起人並沒有告訴你啊。”
“啊?是秦寒梟給你們發的邀請?”
“對啊,一週前,我們就收到了。對了,因為是家庭聚會,再加上我覺得你似乎也什麼都不缺,我和我老婆就給你帶了一些老家的土特產。”
說著,林藝龍便將手中的袋子提起。
白梓玥本想要伸手去接,卻已經被顧美英先接了過去,她笑著指了指遠處又駛來的一輛轎車,“還是我來拿進去,正好也帶他們進去吧。”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媽。”
“沒事。”
兩人被帶進了山莊裡,而白梓玥又走回了門口,看著漸行漸近的轎車,心中又是驚喜,又是充斥著對秦寒梟的怨言。
那個該死的傢伙,又騙了自己了。
每一次給自己保證說,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隱瞞,結果卻每次都會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這些賓客都是他邀請來的,而且還是在一週之前就發出了邀請。
但是他們分明才剛剛分開,他竟然都沒有告訴自己。
最讓她感到鬱悶的就是,他這個發起人不知所蹤,讓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接待,心中也是叫苦連連。
天知道,她現在多麼想要好好的躺下去補一個覺。
本就在山上待了幾天,沒有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從深山老林中出來,又匆匆忙忙去參加記者招待會,回到家裡,又是搬家。
這一天還真是充實的有些過分了。
遠處的車已經在停車場停下,徐東武和張晨也從後院走來幫忙接待客人,他們更是一頭霧水。
“表妹,什麼情況啊?你這是剛一回來就辦聚會,是不是太倉促了?我看伯母也是措手不及,正在讓傭人加菜呢。”
“哎,我也不知道,都是你那個該死的妹夫,都沒有和我們商量,就自作主張的給我們找麻煩了。”
“不會吧,妹夫難道都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白梓玥無奈的聳了聳肩,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人,也是不由一愣,錯愕的看向徐東武,問道:“你邀請陳兵的嗎?”
“沒有啊。這些賓客應該都是秦總邀請的吧,他的名單上都有誰,我也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