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玥這一覺睡得很長,當她有感覺的時候,已是一天一夜過去。
大腦一片沉重,想要睜開眼睛,卻眼皮沉重的根本無法睜開。
纖細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感到手背上似乎有一個大熊掌在壓著她。
“唔——”
一陣呢喃聲響起,趴在床邊睡著的男人緩緩睜開那雙如墨的眼眸,看著面前臉色慘白的女人眉頭緊鎖,便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渴了?”
“水——”
秦寒梟立刻從旁邊拿起礦泉水,準備餵給她,卻又覺得有些太冰,將暖壺拿起,兌了一些熱水。
先自己喝了一口,感覺水溫剛剛好,才輕輕的扶起女人瘦弱的小身板,溫柔的喂她喝水。
可似乎是因為太久的昏迷,讓白梓玥此刻出現了一些感知的退化,水從嘴角邊流下。
秦寒梟眉頭緊皺,不免有些擔憂,可女人始終都無法將水嚥下。
一陣心急,他仰頭大口的將水含進口中,對著那雙櫻唇送了進去。
咕嘟咕嘟,喉嚨微微抖動,水終於送進了女人的胃裡。
如干涸許久的河堤久逢甘霖,有了一絲生機。
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對上那雙鷹眸,如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沉淪。
也不知道是因為此刻大腦一片昏沉,還是因為面前的容顏太過於俊秀,讓白梓玥遲遲沒有反應過來,呆愣的看著男人。
“你醒了?還記得我是誰嗎?”
“......人。”
“你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
秦大總裁突然眉頭一緊,立刻準備起身出去叫護士,可一雙柔軟的小手突然抓住他,不讓他移動。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也許是因為整整兩天都和兩個小傢伙在一起,讓男人說話一直帶著一絲溫柔,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就連現在,也是柔情的像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一般。
只不過,病床上的女人一直雙眼茫然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眼中帶著一絲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