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老者白眉白髮,五官端正,眼神卻有些黯淡。尤其是面板枯黃,看起來就像顆枯死的老樹一般,枯乾破敗毫無生機。
高賢之前沒有任何感應,就是老者生機內斂如同死物。當然,也是這位修為高明之極,還在他之上。
高賢原本以為對方是邪祟,卻很快就發現不對,對方氣機幽深有序,眼神雖然昏暗卻清明溫和,充滿智慧的靈光。
這不是邪祟,而是一位元嬰真君!一位從未謀面的元嬰真君!
黃衣老者似乎沒有任何敵意,他對高賢和周玉玲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徑自上供桌前上了一炷香。
周玉玲只覺老者來的詭異,她看高賢沒什麼反應,只能按照禮節鞠躬答謝。
高賢也微微低頭示意,畢竟是一位元嬰真君,不管對方來意如何,至少給了主人家足夠尊重,給一位練氣修者上香,這可不容易。
“高道友,我們談談如何?”
黃衣老者澀聲說道:“來的倉促,也沒時間準備拜帖,也請兩位不要見怪。“
“前輩言重了。”
高賢對周玉玲點點頭,他伸手示意:“我們偏廳敘話。”
從靈堂出來轉過一個門,就到了旁邊的偏廳。兩人分賓主落座,周玉玲急忙忙端來茶水點心。
看到高賢示意,周玉玲又出去把門關好。
高賢也有點心虛,不知一位元嬰真君主動跑過來找他做什麼。要說在青雲城,他也並不怎麼怕對方。
就是周玉玲在身邊,周圍也都是普通修者。真要動起手來,不知要死多少人。
好在對方不像是來找他算賬報仇的。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高賢客氣問道。
“老夫玄華。”
黃衣老者笑了笑,就像面對自己的晚輩一般,態度溫和又親近。
“玄華?”
高賢心中一動,他說道:“晚輩知道有玄華宗,不知前輩和此宗可有關係?”
“慚愧,老夫正是玄華宗宗主。”
玄華說著嘆口氣,“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玄華宗了。”
高賢急忙起身稽首施禮:“原來是玄華宗宗主駕臨,晚輩未能遠迎,太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