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當然,這個幾乎也是必然的事情。”
“十大聖地之中,最強大的就是太初聖地和玄天道宗,兩者之間要說互相沒有派遣臥底,怕是沒有人相信。”
眾人都點頭稱是。
李天生笑道:“而且,此人身份地位必然不低,至少也是能進玄天道殿的人物,絕對算得上是核心長老了……”
秦雷忙道:“師父心中可有頭緒?”
李天生搖搖頭:“沒有。”
“任何人都有可能。”
他又望向風惜雨:“你怎麼看?”
風惜雨嘆道:“風族此舉,的確是有違天和,違揹人倫,天下群起而攻之也是理所當然,只不過,風族畢竟是我家……”
馬文道:“可是我怎麼聽說,你不是從小在秦雷家長大的嗎?”
風惜雨一愣,卻也點了點頭。
“是,我母親生我之時難產而逝,父親從小把我寄養在秦雷家中,其實,是另有目的……”
馬文道:“這麼說起來,你家人其實根本也沒養過你嘛……跟你的父親兄長都沒有多少感情了,更別說是什麼整個風族了。”
風惜雨嘆道:“話雖如此……”
秦雷道:“好了老馬,她畢竟是風族中人,這樣逼迫她徒然讓她為難。”
風惜雨道:“不,馬文說的也有道理。”
“而且……”
她望向秦雷:“其實,我從小被寄養在你家中,除了打探這支手鐲……”
此刻,秦雷早又一次把那隻青銅古鐲送給了她,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還有另外一個秘密……”
“而這個秘密,跟你的母親有關!”
秦雷頓時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