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我有些事想要問師祖。”道禪嘆了一口氣。
然後對玄通一拜:“拜見師祖,弟子有些事想要請教師祖,不知師祖可為弟子解惑?”
“說吧。”玄通不耐煩地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無故而亡,弟子四處奔波,只為尋得殺害師父的兇手,為師父報仇。請問師祖,可知兇手是誰?”
“不知。”
“那師祖為何三次派子期、若雲、松照師兄前往天姥山去請師父他老人家回龍虎山,師父又為何執意不回?”
“怎麼,自己師父想念徒弟,要他回山,這有何奇怪?你師父不願回來,老夫還想問上一問呢。”
“師祖當真不知?”道禪不信玄通什麼都不知。
“怎麼,不信老夫?既然你師父是老夫的弟子,他殞命,老夫又怎會不在意,老夫有何理由要對你隱瞞?”玄通看向道禪。
“有何原由,弟子不知,但是弟子知道師祖您老人家一定有事未告訴弟子。”道禪冷聲說道。
玄通雙眼微眯:“你這是在質疑老夫?”
“是,弟子就是在質疑師祖。弟子想要查明真相,可師祖明明知道一些事情,卻不願以實情告之,弟子真是替師父寒心。”
“小王八蛋,你說什麼?”
道禪呵呵一笑:“老王八,說你又怎樣?”
道禪此話一出,玄通連說三個好字。
一旁的不通趕忙走到玄通身旁:“師父,您剛才不是答應弟子,要寬宏大量的嘛?怎麼又要動怒,您老人家快消消氣,十三就是這個性子,他說話有口無心。”
“不通,你別插手,今日這事,我必須要跟老頭講清楚。我已經尋到一人,他告訴了我的身世,師父十有八九是因為我才被人殺害,不然又為何師父不願帶我回龍虎山?這老頭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他不願意說,又怎麼對得起師父?”
“道禪,你別再說了。”不通此時真的不知道該勸說哪個。
“小子,既然你想知道,那麼老夫今日偏就不告訴你,既然你已經猜到你師父可能因你而死,為何還要來問老夫,又為何還要去尋仇?若是小命不保,你有如何對得起你師父的一番苦心?現在竟然敢站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當真以為老夫不敢對你出手?”
“既然您老想動手,那我這個身為弟子的,又豈敢違抗?就請您老出手吧。”
玄通一把推開不通,袖子一揮,道禪就飛出數十丈,道禪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玄通面前,揮拳就打,玄通眼神一冷:“好小子,竟敢真的對老夫出手!”說著大袖再揮,道禪又飛出數十丈,道禪也不肯罷休,如此反覆上百次,道禪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仍要衝向玄通。
一刀和不通原本還擔心二人真要動手該如何是好,現在二人索性坐在一旁,看著道禪一次次被扇飛,然後再衝回來。
看樣子二人只是都在氣頭之上,不肯率先出言和解罷了。
玄通面無表情,倒是道禪已經精疲力竭,他趴在地上,指著玄通說道:“老頭,你等著,讓我休息片刻,咱們再來。”
“小子,老夫等你便是。”
玄通雖然嘴上這般說,他又怎會真的對道禪出手。而道禪亦是如此,怎麼說玄通都是自己的師祖,就算念在師父的面上,他也不可能對玄通出手,頂多嘴上佔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