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不想以後娶個屁股大,胸比屁股更大的女人做老婆,然後再生一堆胖娃娃。”
“想。”一刀直接回答道。
道禪哈哈一笑:“以後我替你張羅一下,若是沒錢,我有,雖然不多。但是給你購置一座草屋,兩畝水田的錢還是拿得出,再有了房,有了田,說親自然不在話下。到時候便不用這般偷偷摸摸,風餐露宿的。你說可好?”
一刀聽後,心嚮往之。
道禪這一次可不是說笑,雖說一刀這一路給自己惹禍不少,可每次偷來的吃的,都不忘給道禪一半。若是偷的少,索性全留給道禪,自己餓著肚子。雖然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東西,但是放在道禪眼中,卻不一樣。
“好。可這樣挺好。”
“為什麼?”道禪看著一刀的神情,顯然他對自己剛才所說,極為動心,為何卻拒絕。
一刀卻不說話。
道禪自然不會再問,今日已經是一刀與自己說話最多一次。若是他想說自然會說,若是不想,就算道禪問他,他也只會在一旁傻笑。
道禪站起身:“行啦,一刀,咱們就此別過吧。若是放在往日,你跟著我也不無不可,只是現在跟我走下去,會被牽連。”
道禪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兩遞給一刀:“拿去買酒喝。”
一刀搖搖頭,起身跟著道禪。
“你當真要跟著我?”
一刀點點頭,將木匣子背在身上。
道禪搖搖頭,看來他心意已決。
“好!既然如此,咱們兩個天涯淪落人,就一同走江湖。”
在道禪和一刀所在的山嶽的另一邊,正有幾人騎馬而行,行色匆匆,似有急事。
“古老頭,十三當真未死?”柳若妃臉上既有驚喜又有擔憂之色,喜的是,道禪尚還活著,憂的是他們此次正是準備取道禪的性命。
“事關重大,地下之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敢將此事傳到殿中?殿主對十三恨之入骨,就不怕惹惱了殿主,小命不保嗎?”
言灼胡哈哈大笑:“那小子果然沒死。”
李青峰瞥了一眼言灼胡:“難道言灼兄早就知道此事?”
“放屁,灑家怎麼會知道此事。十三那小子一向詭計多端,灑家原本就不信他會就那般跳崖尋短見。”
“言灼兄和十三還真是交情深厚啊,如此瞭解十三。”李青峰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