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晴點點頭。
道禪湊到落晴耳邊:“要不要教訓他一頓?”
落晴搖搖頭。
“怎麼了?”道禪喝了幾杯酒,心情舒暢,不知落晴為何搖頭。
落晴看著道禪:“只是我不喜歡而已,我不想大哥因為我和人動手。”
道禪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他哈哈一笑:“小晴子啊,教訓人又不一定需要動手。”
道禪付了錢,牽著落晴走出茶館,看到商隊的馬車,他嘴角一勾。
從地上撿了三顆石子,隨手一甩,將看守貨物的幾個小廝打昏。然後跑到車隊旁,手指輕揮,所有馬匹的韁繩全被一斬而斷。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落晴不懂道禪要做什麼。
“噓,別說話。”道禪張開嘴,大口一吸,氣沉丹田,發出一聲虎吼。所有馬匹嚇得不輕,在驚慌中四處逃竄。酒館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大蟲!”眾人紛紛拿起物件,衝出酒館。衝出酒館的眾人四處張望,可哪裡會有老虎?
此時商隊的老闆,看到自己馬匹全都逃竄,心中大急,連忙催促身邊的夥計:“看什麼看,馬都跑了,還不快去追?”
那些夥計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車隊,一個個匆忙去追。
道禪牽著一匹馬,對著商隊老闆吹了一聲口哨:“那位大爺,路途遙遠,借你的馬一用。”
商隊老闆本就著急萬分,看到道禪還要再搶一匹,氣急敗壞:“哪裡來的臭小子?那我是我的馬!還不快鬆開。”
道禪將落晴抱上馬背,對那老闆嘿嘿一笑:“不用問小爺從何處來,小爺現在就要走,多謝!”
可他剛跳上馬背,突然心中一顫,他忘記一件事,自己現在騎得可是馬,道禪雙腿哆嗦。
落晴回過頭看到道禪額頭冒汗,問道:“大哥,怎麼不走?”
“我不敢騎馬。”道禪赧然。
落晴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大哥,你居然……”
看到商隊老闆正衝了過來,道禪問道:“小晴子會騎馬嗎?”
落晴雙腿一用力:“大哥,抱好我,駕!”
馬兒向前狂奔。
留下無可奈何的商隊老闆在後面跳腳大罵,可只有蕩起的灰塵與道禪的大笑聲。
“看那老闆的樣子,小晴子開心嗎?”
“嗯。”落晴策馬揚鞭,說不出的瀟灑。
“所以啊,一個姑娘家,還是在家繡花的好,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男人就好。”
“為什麼啊,龍爺爺總是說,拳頭硬什麼事都可以解決。”落晴歪著頭。
道禪嘆了一口氣:“所以人人都叫他龍老怪,就是一個莽夫。小晴子日後可不要變成母老虎。”
“嗯,我聽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