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幽靜,飛鳥穿空。有一座竹樓升起裊裊炊煙。一個消瘦的少年躺在搖椅上,看著院中黃狗正追趕著幾隻老母雞,不亦樂乎,老母雞嚇得上躥下跳,慌不擇路。少年哈哈大笑,臉上一紅,又咳嗽了起來。
一位姑娘從柴房中走出,姑娘素衣短髮,一雙丹鳳眼仿有靈光,但卻身無柔水,彷彿男兒,若當真是位男子,定俊朗非凡。
“道禪,你沒事吧。”她見到道禪正在咳嗽,急忙跑了過去,擦了擦手,在道禪背後拍了幾下。
道禪一邊咳嗽一邊笑道:“沒事,就是樂得。”
姑娘看了一眼院中的大黃狗,莞爾一笑:“你怎麼還是這樣,自己一個人傻樂。”
“假小子,飯還沒好嗎?我都餓了。”
姑娘很是不滿:“我又不是沒有名字,我叫凰鳶,記住了嗎?”
凰鳶揪著道禪的耳朵,在他耳邊大聲喊道。
道禪一把抓住她的手:“我雖說身上有傷,可又不是聾子。你對受傷的人能不能溫柔一點,就你這,凶神惡煞的,說你是個男人一點不委屈你。”
凰鳶看著道禪抓著自己的手,臉上一紅。
道禪見凰鳶不說話,歪頭看著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下:“假小子,你是不是敲木頭敲著自己的腦袋,把自己敲傻了?”
一聽道禪又叫她假小子,凰鳶抬手在他背後拍了一下:“我現在很想把你敲傻。”
道禪被凰鳶一拍,又開始咳嗽。這次凰鳶對他不管不問,頭一扭,直接走回柴房。
“你…別走…”
沒多久凰鳶從柴房中端出飯菜,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道禪鼻子一聞,頓時來了精神,他撐起身體想要吃飯,一個不穩,身體向前傾倒,凰鳶急忙扶住道禪:“小心點兒,雖然已經過去數月,可你身上的傷仍未痊癒。”
“太餓了。”
凰鳶頗感無奈:“你腦子除了吃,還有什麼?”
“錢啊。”道禪對凰鳶嘿嘿一笑。
凰鳶搖搖頭:“今天我燉了一隻雞,給你補補身子。”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道禪坐在石凳上,拿起勺子嚐了一口雞湯。
“真的?”凰鳶開心一笑。
道禪啃著雞腿:“那可不,誰會不喜歡你這樣的兄弟?”
“兄弟?”
“對啊,咱們兩個不是兄弟嗎?”
“不是。”凰鳶低著頭,緊緊握著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