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英雄好漢,老夫乃閻羅殿閻羅王。閻羅殿十三犯我殿規,其想脫離閻羅殿。我閻羅殿有門規,若想脫離閻羅殿,必須戰勝我殿五閻羅才可。今日,諸位做個見證,若是他贏得了我等,去留隨他。若是贏不了,老夫則代替閻羅殿殺之。”陸禮雙手背後,雖然身形佝僂,聲音卻底氣十足,聲音在無涯頂上久久迴盪。
雖然五位閻羅皆帶著鬼面,但是道禪一眼就認出薛自庸。道禪對著薛自庸微微一笑,他嘴上不能明說,雙手一拜。
薛自庸心中笑罵:臭小子,怎麼就是不聽勸?
“敢問來者可是閻羅殿十三?”陸禮煞有其事,問道禪。
道禪無奈一笑,閻羅殿的戲份還真是分量十足,既然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卻還要如此虛偽。
“我是十三,但不再屬於閻羅殿。”道禪回道。
“哼哼,小子,你現在可還沒有脫離閻羅殿,莫要口出狂言。”
道禪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個老頭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都到了現在,居然還要這般威脅自己。
“老頭,打還是不打,若你只是前來揚威的,那我可就走了。”
陸禮冷哼一聲:“小子,莫急。老夫問你,今日比試可是心甘情願,無人逼迫?”
“是。”道禪已經不想再和陸禮廢話,若是閻羅殿不逼迫自己,自己今日也不用站在這裡。
“那好,莫說我閻羅殿以強欺弱。雖說要你打敗五閻羅,可是念及你加入閻羅殿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五閻羅便逐一與你交手。楚江王!”陸禮說道。
道禪看向陸禮,一抬手:“請。”
雖說來了五位閻羅,可道禪畢竟只是金剛境,不管是估計閻羅殿的顏面,還是自己作為黃庭境武夫的顏面,不可能在如此多人面前,一起動手圍攻道禪,即使贏了,也只會給閻羅殿與自己的臉面上抹黑。那陸禮還沒動手,便已經將閻羅殿捧到天上,轉而變成一個講規矩,重情義的門派。而他陸禮是無奈之舉。
薛自庸故意將此訊息散佈於江湖,則也正是因為如此,不管陸禮處於何種原因,已經正中薛自庸的懷下,這也是薛自庸的良苦用心,他只能幫道禪幫到這裡。
“我乃楚江王。”說著楚江王黃溫一個縱身,來到道禪面前,他雙手環繞,放在胸前,雙目盯著道禪,一動不動,冷聲對道禪說道:“我讓你三招。”
道禪嘿嘿一笑:“您若是看不上我的本事,那就多讓幾招唄。如果一直站著不動讓我打,我會更樂意。”
“別廢話。”黃溫瞪了一眼道禪。若不是有這麼多人在這裡,黃溫早就痛下殺手,豈會如此客氣。
道禪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向黃溫走去,走到黃溫面前,他握著拳頭,看了一眼,又看看黃溫:“知道嗎?打敗你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傲慢。”道禪一揮拳打在黃溫的面門上,面具崩碎,黃溫驚怒不已。這才想要出手,可是道禪伸手一抓,抓住黃溫腦袋,向下一壓,雙指併攏。
“其實讓我兩招就夠了。”道禪咧著嘴,對他一笑,雙指一刺,黃溫的胸口血花飛濺,他圓目一瞪,到死也沒想明白,為何道禪竟如此之強。
道禪鬆開抓住黃溫腦袋的手,然後將雙指在他肩頭上擦了兩下,黃溫隨即倒在地上,已經歸西。
“黃溫!”陸禮憤怒地喊道,泰山王與宋帝王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