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禪擦擦汗,冷冷看著陰陽雙使的屍體,仍沒有放鬆警惕。
他突然一驚,身後一涼,自己的手腳被原本躺在遠處的陽使死死抓住。
“劍氣?你消失半年,果然另有奇遇。既然如此,我二人也不著急殺你,先將你制服,再好好拷問一番,說不得還會有意外收穫。”
已經人頭落地的陰使也從地面中緩緩冒出,伸手做刀,鋒利的指甲一下刺進道禪的小腹。
“區區金剛境也太過狂妄自大。既然在閻羅殿已經多年,那就應該聽說過我們二人的名頭。難道真的以為如此輕而易舉就可打敗我二人?咯咯咯。”
道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著小腹上的血洞,他冷笑了一聲:“二位才是,區區兩個半步黃庭境,又在這裡大言不慚什麼。你們不是喜歡裝神弄鬼嗎?今天小爺就讓你們變成真正的鬼。”
他閉上雙眼,《十八停》終於到了運轉一週,他雙手握拳,身上內力突然凝結成團,然後猶如閃電在身體裡的奇經八脈中奔走。
“聽過劍氣出竅嗎?”
陰陽雙使對視一眼,雖然他們心中不信,但是作為半步黃庭境的武夫,對於威脅的敏銳,讓他們一個激靈,急忙地鬆開道禪,就消失在不見。
道禪天靈之中一道劍氣飛出,在空中隨意亂斬。突然空無一人的遠處響起陰陽雙使的驚愕地聲音:“怎麼可能?真的是劍氣出竅!”
道禪單手撐地,大口噴血,雙眼一沉,倒在地上。
“夫人,我們可還要出手?”落秀吉與燕莜霜站在遠處,望向道禪這裡。
燕莜霜嘆了一口氣:“他是閻羅殿的人。”
看來閻羅殿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好。
“所以,我才問你,可還要出手?”落秀吉望向道禪。
“雖然他是閻羅殿的人,但終歸對閨女頗有照顧。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這個行當,可他也只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齡,便加入閻羅殿定有他的苦衷。看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不像什麼窮兇極惡之徒,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出手相救。”
落秀吉嘆了一口氣,一躍五里,落在道禪身邊。
“你是什麼人?”陰陽雙使站在遠處,看著出現在道禪身邊的落秀吉,低聲問道。
落秀吉微微一笑:“二位不用知道在下是誰,如果二位不介意,那在下便將這少年帶走了。”
“竟敢插手我閻羅殿之事,難道不活夠了不成?”
“既然二位如此說,那在下就要試試閻羅殿的水到底有多深,看是在下技不如人,先被淹死,還是技高一籌,如履平地呢。”落秀吉說罷,單手握槍直至陰陽二使。
“好。”陰使就要衝過去,可一旁的陽使大聲喊道:“住手。”陰使不知為何,,轉過頭:“為什麼不出手?難道你想被殿主責罰嗎?”
陽使對落秀吉說道:“既然槍王想要救人,那我二人就此作罷,但希望閣下能夠一直護著這個少年,否則,他的下場仍舊是死。”
陰使這才明白,原來站在身前的是槍王落秀吉,這才退到陽使身邊,二人緩緩消失。
落秀吉將道禪抗在肩頭,縱身一躍回到燕莜霜身邊:“夫人,我們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