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來找我,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吧?”寧如安不耐煩的放下茶杯,看著皇甫遲。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三個月之後,兩國和親,所以,我是來找你定做一套頭面的,算是我贈給悅心公主的嫁妝。”
皇甫遲搖晃了一下手裡的摺扇,看著寧如安。
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啊。
“世子爺的單子,自然是要好好做的,只是不知道,您要的是什麼樣的頭面呢?”寧如安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金算盤。
“自然是最好的,赤金寶石打造的,越尊貴越好了。”皇甫遲看著寧如安手裡的小算盤,有些好笑。
寧如安也不客氣,搖晃了一下小算盤,開始算賬。
其實,寧如安一般都是心算的,但是卻還是覺得用算盤,是比較有氣勢的!
大概算了算,隨後笑著說道:“若是按照你的要求,這一套下來,差不多八千兩銀子,因為是定製的,所以要先付一半的定金,也就是四千兩。”
“這墨草軒的東西,果然是貴的令人咋舌啊!”皇甫遲雖然之前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報價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
“做買賣本來就是圖個你情我願,若是世子爺覺得價格不合適,隔壁玉清閣,慢走不送。”寧如安直接下了逐客令。
果然是硬氣了,現在都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了!
皇甫遲氣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寧如安,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靖康王世子,皇甫遲。”寧如安慢悠悠的報了一下皇甫遲的名頭,面無表情,眼裡帶著一絲嘲諷。
“很好!”皇甫遲冷笑:“寧如安,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我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賺點小錢,世子爺要是一定要跟我過不去,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反抗的。”寧如安也是笑意盈盈,說著尊重的話,可是偏偏表面上就一點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四千兩,十天之內,我要這套頭面。”皇甫遲冷冷的看著寧如安,報了自己的心理價位。
“世子爺,墨草軒,不議價。”寧如安沒了耐心,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給我站住!”皇甫遲氣急,上前扯住了寧如安的手臂:“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的很,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情面?
寧如安冷笑:“我們之間,最沒得談的,就是情面吧?世子爺,三年前您做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現在,大家和氣生財,不好嗎?”
“你果然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也不愧我惦記了你這麼多年!”皇甫遲忽然上前,勾著寧如安的下巴,笑的很是曖昧,帶著侵略性。
寧如安也不反抗,反倒是順手勾著皇甫遲的脖子,不經意間弄掉了自己的面紗,露出裡面猙獰的疤痕,笑意盈盈:“真的嗎?世子爺,真的對我,一往情深?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本來看著寧如安的眼睛,皇甫遲的確是有幾分曖昧的,不過很快,看見寧如安臉上的疤痕以後,瞬間就沒有了想法,用力的把寧如安的手扯了下來:“不知廉恥!”
果然,長得醜就是有資本啊!
寧如安心裡偷笑,不過表面上倒是一副受傷的樣子:“不知廉恥?怎麼?難道不是世子爺先說的嗎?世子若是願意跟小女子歡好,這頭面,我送給世子,如何?”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