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安翻了一個白眼,放下手裡的衣服,冷冰冰的看著溫施:“身不由己?你那個意思,是皇上逼著你去嫖妓咯?”
“冤枉啊!我哪裡敢做那樣的事情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溫施急忙叫屈:“小寧,我冤枉死了,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寧如安當然知道溫施什麼都沒幹,但是就算是什麼都沒幹,也不能輕易原諒,這種事情都能輕易原諒,以後還不反了天?
寧如安皺眉,聞著他身上刺鼻的胭脂味兒,很是嫌棄:“走開,臭死了。”
“怎麼這麼大的醋味啊?”
溫施輕笑一聲,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寧如安:“怎麼這麼小氣?”
“放手!”寧如安的氣,顯然已經消了一大半了,卻還是嘴硬。
溫施搖頭:“不放,就不放。”
“男女授受不親,你給我放開!知不知道禮義廉恥啊?”寧如安狠狠地白了溫施一眼,氣呼呼的。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啊?自家夫君,怕什麼?”
溫施厚著臉皮,在寧如安的頸窩蹭了蹭,這下好了寧如安就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用力地推開了溫施,從他的懷裡逃了出來。
“你以為輕飄飄的道歉就完事兒了?”
溫施急忙開口:“認打認罰,只要娘子能消氣,夫君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呸!真不要臉。”
一口一個娘子,一口一個夫君的,這孩子,還真是不見外啊。
“我就是不要臉,我憑本事追的娘子,我要什麼臉啊,我就要你!”
溫施輕笑湊到寧如安身前,嬉皮笑臉的哄著寧如安開心,這下好了,寧如安徹底是沒了脾氣。
“別以為幾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這些,還有這些,你全都給我掛好了,掛不好,今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寧如安指了指地上的那些衣服,頤指氣使,溫施自然是沒有不從的。
乖乖的給寧如安做了狗腿子,好像是小蜜蜂似的,勤勞的不得了。
寧如安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很是悠閒,還好心情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看著溫施來來回回的忙活,寧如安倒是覺得心裡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