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粉絲下肚,寧如安基本上把人家的情況都瞭解得差不多了。
有時候他實在是佩服寧如安這自來熟的能力,似乎跟誰都能聊得來,從來不認生,她天生面善,又總是一臉真誠,不知不覺就讓人消掉了戒備。
不去做外交使臣都可惜了。
“你想在京城開店?”
溫施輕問。
寧如安點點頭,“想啊。不過現在本錢還不夠,再緩緩吧。魚兒還小,再過兩年就好上學堂了,到時候再搬到京城也不遲。”
環境對人的成長髮育是很重要的,金陵本就人傑地靈,有學問的教書先生都駐紮在這裡,寧如安並不望子成龍,卻也希望能給兒子創造一個好的環境。
寧如安將自己的打算跟溫施叭叭了一下,說著說著話頭就頓住了,偏頭看了溫施一眼。
溫施聽得認真,也隨著她的話暢想了一下兩個人的未來,見她倏然停住了話頭,也抬起頭來,“怎麼不說了?”
“我只說了我的打算,還不知道你的呢。”
寧如安扭頭看著溫施。
溫施看著她在日光下面一張明媚的小臉,扯了扯嘴角,“自然是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寧如安心絃動了動,雖然這話說了跟沒說沒什麼兩樣,但聽在耳朵裡還是十分舒服,“哦,婦唱夫隨啊。”
“是啊。”溫施輕笑。
寧如安與他十指相扣,身子也貼上了他的,淺笑了一下,“金陵是你的家鄉,你不想留在這裡嗎?”
準確來說,金陵也算是她的家鄉,畢竟她的親生父母都在這裡,可原主所有的記憶,還有她穿越過來之後落腳的地方都在青陽縣雙喜鎮的臨溪村。
或許是先入為主吧,在內心裡她還是覺得臨溪村才是她的家鄉。
溫施看著她,還是那一句,“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無所謂家鄉。”
“……”
寧如安實在招架不住溫施迫擊炮般的糖衣炮彈,忍著滿嘴的甜膩跟他道:“公子,情話一天說一句就行了,說多了我怕得糖尿病。”
溫施如今已經懶得問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話是何意思,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病,抬起修長的手指輕敲了下她的頭。
“不許咒自己。”
寧如安摸了摸腦袋,倒是沒繼續跟他爭辯,“哦。”
兩個人沿街走著,寧如安看到一些好吃好玩的東西,就抬手一指,“我要這個”,“我還要這個”,儼然一個要星星要月亮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