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開始拿著劍廝殺,但溫施的劍太過鋒利,寧如安手中的假劍,真樹枝,很快就陣亡了,被削成一段一段的,大卸八塊,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寧如安沒了武.器,溫施也將劍收了起來,兩個人的對打變成了貼身肉搏,各種姿勢,各種摩擦,溫嬰漸漸沒眼看了。
得,他這個單身狗還是煮薑湯去吧。
在雨中肆意狂歡之後,寧如安看著同為落湯雞的溫施,微喘了幾下,仰頭笑著看他,“舒服了嗎?”
溫施看著笑容明媚的寧如安,只覺得世界因為她,突然變得明亮了起來,不再是暗無天日,她就是老天爺照進他生命中的一抹亮光。
他眼眸跟著閃了閃,輕輕點了點頭。
寧如安唇角勾了勾,踮起腳尖攔住他的脖頸,嘴巴湊到他耳邊,緩緩說了一句話,讓溫施耳朵發麻,渾身一震。
待她收回腳的一瞬間,溫施捧起她的臉,凝視片刻,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剛剛的那句話是——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是你,冰河也是你。”
淋雨的後果就是,即使喝了幾大碗薑湯,寧如安和溫施還是雙雙中招了,噴嚏一個比一個打的響亮。
其實是寧如安體質不行,先中的招,但是因為溫施沒忍住和她做了一晚上*答答的事情,然後被傳染上了風寒,傷上加病,病來如山倒。
小魚兒這兩天跟小大人似的,化身貼心小棉襖,照顧著爹爹孃親。
寧如安倒還好,只是有些流鼻涕打噴嚏,很普通的感冒而已,可溫施卻不同,持續高燒不退,身上燙的能烙餅,寧如安都擔心他燒傻了。
請來的大夫看過之後說是因為身上傷勢未愈,本來就虛弱,又淋了雨,受了寒,所以發作起來才這麼嚴重。
寧如安這才知道溫施之前是真的難受,只是強撐著怕她擔心罷了,並不是刻意裝病騙她。
她還鬧了那麼一出……
想到這裡,寧如安就有些汗顏。
“孃親,藥熬好了。”
小魚兒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寧如安感冒好些了,也有力氣照顧溫施了,她坐在床邊,把藥從小魚兒手中接過來,就準備喂溫施。
“相公,起來喝藥了。”寧如安覺得這簡直是她生平最溫柔的語氣。
溫施昏昏沉沉的,聽到她的輕喚勉強睜了睜眼睛,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卻並不想動彈,啞聲道,“不喝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