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和甜兒託著腮專心地聽著故事,見寧如安來了,開心地招呼道:“孃親,快坐,江先生故事講的可好了。”
寧如安隨他們一起坐在門口,還特意給溫施留出一個位置,順手將他手裡的鍋巴拿過來,“喏。”
“哇,是鍋巴。”
小魚兒興奮地接過,又往裡面瞅了半天,嘟囔道:“孃親,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寧如安隨手一指溫施,“你爹吃的。”
溫施:“……”
當著他的面就瘋狂將鍋甩給他,當他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小廝揹著個簍子穿堂跑著,盛著花生瓜子什麼的。
聽故事怎麼能沒有瓜子呢?
寧如安當場抓了一包,小廝巴巴地瞅著她,伸出手,“姑娘,一包瓜子兩文錢。”
“他給。”
寧如安把他的手挪到溫施面,拆開瓜子,一邊磕著一邊問:“在講誰的故事啊?”
小魚兒小手掩著半邊臉,小聲透露道,“講的是本朝的攝政王殿下,可厲害了。”
又是攝政王殿下啊。
寧如安立馬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只見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口若懸河,“說起攝政王殿下,那可是本朝第一風.流人物,他是先帝武陵爺的么子,當今聖上的親皇叔,據說當初他出生之時,萬朵祥雲盤旋在皇宮上方,視為大吉之兆,正趕上我軍與北漠之戰大捷,可謂是雙喜臨門,武陵爺大喜過望犒賞三軍、普天同慶。”
寧如安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小聲對溫施道:“果然,歷史上的大人物出生都是自帶光芒,編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不信?”溫施挑眉問。
寧如安搖搖頭,“我出生的時候正趕上下雨,雨大的都快把房子淹了,我老爹還說這是老天爺在流淚為我慶祝呢,不過都是些吉祥話而已。”
溫施不置可否,眸光從眼尾朝寧如安看去,看到她嘴巴上沾的一半瓜子皮,唇角無聲地勾了勾。
說書先生不知道寧如安在底下拆她的臺,繼續口若懸河,“攝政王殿下封號是一個‘俊’字,知道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