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是真的能拿,寧如安也不多管他們,她只叫住了寧安和張柱,她有事情要囑咐他倆。
“姐,啥事?”寧安一邊啃著玉米,一邊不在意的問著。
“這壺水給你,回去後藏起來,每日滴幾滴到伙房的大水缸內,其它的都留著,如果有重傷計程車兵,就偷偷給他們幾滴,你記住了,不管怎樣,你自己必須留點水。”寧如安嚴肅的囑咐著。
眼見著寧安好奇的看著水壺,開啟就想喝兩口,寧如安一把拿過那水壺攔了下來。
將水壺交給張柱,寧如安狠狠的拍了寧安一下,她怒聲道:“聽我說話,別不當回事,情況危急的時候,這水或許能救命呢。”
眼看著寧安不靠譜,寧如安囑咐張柱道:“張柱,你穩重,這壺水你拿著,回去後藏起來,一定要給自己和寧安留點,以防萬一。”
“姐,這水很重要吧,你還是拿回去吧,有什麼事情姐親自處理不是很好,我和安哥做不來的。”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張柱委婉的推脫著,他下意識裡不想接這個水壺,只覺得寧如安是有事情。
沒有接張柱遞過來的水壺,寧如安笑著揉了揉張柱的頭髮,她道:“就你機靈,你姐我是有事情要做,要離開大營幾天,這幾天我不在,大營裡你們幫著看點,但也別忘記照顧自己,別受傷了。”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寧如安猶豫了一瞬道:“幫我注意一下溫施,如果他受傷了,就給他幾滴水,他畢竟是主帥,可不能出事。”
很是簡單的就看穿了寧如安在意溫施,張柱只是乖巧的點頭,一旁的寧安卻不幹的開始反駁了。
“不行,他哥不是好人,他也一樣,管他做什麼,難不成還讓他們欺負姐不成。”越說越氣憤,寧如安怒聲道:“姐,你最近這麼反常,還不是因為他嗎,我們幹嘛要幫他,不幫,就是不管他。”
“亂說什麼,我這幾日只是想靜一靜罷了,和他有什麼關係啊。”寧如安很是尷尬的說著。
一提到溫施,寧如安想的就比較多了,不知道溫施發現她離開會是什麼個反應,會不會找她,會不會擔心她,會不會……
越想越多,最後寧如安不放心的囑咐道:“如果溫施問起我來,你們就說我有事離開幾日,讓他別擔心。”
一聽寧如安那話,寧安頓時氣的鼓鼓的,腦袋一歪,明顯的不想搭理寧如安了。
“寧姐,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和王爺說說,帶一小隊人陪著你吧,你……”張柱皺眉的說著,他在擔憂寧如安的安全。
衝張柱笑笑,寧如安道:“沒事,姐厲害著呢,你別擔心。”
“不行,姐你再厲害也是一個女人,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離開,我回去和隊長說一聲,我陪你一起……”經張柱提醒,寧安才想起寧如安的安全來,頓時說什麼都要陪著寧如安一起。
三兩下就將寧安打趴下了,看著摔了個狗啃泥的寧安,寧如安咬牙道:“女人怎麼了,不許有性別歧視,你都打不過我呢,讓你陪著我,是你保護我啊,還是我保護你,快和張柱回大營去。”
寧安撇撇了嘴想要反駁,但對上寧如安看他的冷眼,頓時蔫了,最後告訴寧如安注意安全,而後他和張柱扛著草藥布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