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點頭,溫施冷聲吩咐道:“全體前行百米,準備在十里坡過夜。”
“是。”五千名守備軍齊聲回應著,再看後面的一萬徵兵,累的額頭都是汗不說,回答的有氣無力的,聽的溫施不悅的皺眉,只覺得這些人真應該好好的訓練訓練才行,不過這才是第一天,先讓他們適應一下,從明日開始他會嚴格訓練他們的。
沒有對那一萬徵兵說些什麼,溫施騎馬前行,直奔前面的十里坡。
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寫著十里坡三個大字的石墩子立在不遠處的前方,石墩旁的大樹底下正栓著一匹很是有活力的黑馬,而旁邊的石墩子上竟然還躺著一個人,那人一頂遮陽帽擋在臉上,翹著二郎腿,很是慵懶的躺著,看起來有些拽,而那人的出現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彷彿故意在那裡攔路一般,看的溫施微微皺眉,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感受著溫施的微變,之前去探路計程車兵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待溫施發話呢,他急忙小跑上前。
“前方何人,這是去邊境出征的大部隊,馬上要從此路路過,還不快快退讓。”那探路計程車兵走到大石墩子前毫不客氣的說著,彷彿石墩上的人再不識趣,他就不客氣了一般。
說來這探路計程車兵心裡也有著氣的,本就是溫施派給他的任務,他也好好的完成,想要在溫施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可誰知道他前腳才探查完,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卻不想這突然來了個攔路人,這怎麼看都是他沒做好探路的任務,真真的壞了他在溫施面前的印象,這讓他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那毫不客氣的語氣不僅說的石墩上的人微微皺眉,更是讓不遠處的溫施眉頭皺的更緊了。
猛地一個翻身,那人身手利落的站穩,那擋住她臉的遮陽帽沒有一絲抖動,死死蓋在那人的頭頂。
只是單純的扯扯遮陽帽而已,那人卻弄出了西部牛仔的韻味,只可惜此時是在玄羽大陸,根本沒人看得懂她的耍帥。
從一臉呆愣的探路士兵身旁走過,那人直奔隊伍最前方的溫施而去。
絲毫不在意那擋在溫施面前的幾個侍衛,只見那人那遮陽帽揚手一扔,露出了溫施那再熟悉不過的模樣。
“寧如安,你怎麼在這?”溫施有些驚訝的問著,但驚訝之餘,他又有一種冥冥之中就是該這樣的感覺。
“在這裡等你啊,有沒有很驚喜。”寧如安一臉笑意的說著,夕陽西下,她的那個笑容很是絢麗,直達溫施的心底。
眼前的寧如安是那樣的閃亮,看的溫施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之前那不悅的心情瞬間消散。
四目相對,溫施和寧如安的眼中只有對方,相笑不言。
“怎麼?我來找你一起去邊境,你不願意嗎?”寧如安調笑的問著,她不信溫施會拒絕的。
果然,溫施聽了那話只是淡然的點頭,但只是這樣就表明了他的態度,讓寧如安高興的又是一笑。
“你們要繼續趕路嗎?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寧如安淡然的問著。
溫施翻身下馬,他踱步走到寧如安的面前,他道:“在十里坡休息一夜,明早再趕路。”
點點頭,寧如安明瞭了。
“羅鵬,帶著大部隊去十里坡安頓休息。”溫施冷聲的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