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毒一事可有傳出去?”
“回小姐,訊息已封鎖,外頭不會有人知曉。”語氣帶著恭敬。
“如此就好。”寧如安挽了挽耳邊滑落的青絲,垂眸對著梳妝檯淡淡道。
“叩叩。”門外傳來聲響,“小姐,傅姑娘、秋夕公主和安月郡主在門外求見。”
“小姐,您身子還未好,不宜見客。”身旁的婢女擔心寧如安的安危,連忙開口。
“無事,若是不見,反倒讓人起疑。”寧如安擺擺手,讓她不必擔心。說著又朝門外喊道:
“讓她們進來吧。”
“請。”門外之人僅說了一個字,便轉身讓道。
“寧小姐好大的架子。”安月未踏進門檻便大聲張揚著。
“還好,不如郡主大。”寧如安悠悠啟唇,也沒有要請安的意思。
安月見寧如安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樣,怒火一下子衝上腦袋,正要辱罵幾句,卻被身後的聲音打斷。
“安月,這可不是你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秋夕見安月市井潑婦般對寧如安指指點點,立刻嬌呵道。
“你……”到底是秋夕的身份壓她一截,安月收斂了些。
“笙顏、公主,你們怎麼來了?”寧如安完全把安月當做空氣,勾唇對著她們淺笑。
“我們來看看你。”傅笙顏見安月與寧如安不和,隱晦的回答。生怕安月聽出什麼來。
“許久不見,對你們是很想念。”寧如安也知道話語中的含意,順著說道。
安月見三人你一來我一往的對話,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終於忍不住了。
“寧如安,你若是沒本事,就不要強出風頭。老老實實待在屋裡,別整天心裡癢癢地在殿下身邊晃盪。”安月眉頭一挑,說出了此番來此的目的,眼裡的嘲諷顯而易見。
“哦?我做了什麼與你安月郡主有什麼關係?”寧如安把玩著手指甲,低頭垂眸,看都不看對面的人一眼。
“你糾纏殿下就與我有關!殿下是我的,你憑什麼與我爭搶?”安月挺著胸膛,得意洋洋,認定了自己一定會成為太子妃。
“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臉?”秋夕看不下去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嫌棄的撇了撇安月,直言不諱:“就你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太子哥哥厭煩死了。”
“你說什麼?”安月氣急,也顧不得什麼尊卑,怒目圓睜,臉色發青,像是要吃人。
“本宮自然說的是實話,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耳朵聾了?”秋夕才不怕她,見她臉色氣的漲紅,說的更加賣力了。
安月腥紅著眼,直勾勾地盯著秋夕瞧。到底是理智佔了上風,安月緩緩的呼吸,閉著眼意圖要平息一腔怒意。
再睜眼,眸中的情緒已消散的差不多了。
“秋夕公主,我瞧你是沒有看清寧如安的真面目。如今你如此替她說話,誰知事後人家會不會領你的情。”安月的身份低秋夕不止一星半點,自然不敢正面與她辯駁,只好把話鋒轉向寧如安。
秋夕無腦單純,自己對她提點,自然會對寧如安有了些戒心,兩人必會心生間隙,安月胸有成竹的這般想著。
安月挺直身子,抬起頭,傲慢地模樣像極了從未失敗過的天鵝。
安月到底是低估了寧如安在秋夕心中的地位,也高估了自己在秋夕心中的地位。
秋夕只覺耳朵邊有隻蒼蠅在嗡嗡作響,哪裡會仔細聽安月所說的話,心下對安月更是厭煩,撇開腦袋不看她,頗有一副眼不見為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