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溫施的意思似乎對我國毫不懼怕,也無心與我們交好。
木良心慌,害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滅國。
自己國家雖小,但到底是個國家。自己一國公主身份還是足夠大的,若是失去了仰仗,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也什麼都不是了。
“公主?您可還好?”婢女見煞神終於走了,連忙上前關心。剛剛屋內僵持的氛圍連一隻蚊子都進不去。
“退下!”木良不想讓下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嬌呵一聲,對要進來的婢女阻攔道。
“奴婢該死,公主饒命。”本想上前討好公主,哪曾想到會觸及公主黴頭。婢女慌亂下跪磕頭,連聲賠罪。
“本宮讓你退下!”木良有些不耐煩。
“是。奴婢這就走。”婢女起身,連滾帶爬的離開。
且不說木良公主那邊如何明白自己的立場,這邊的安月郡主聽聞外面發生的事情,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雖然因為先前的一系列事情,安月郡主被禁足在家中,說是要她好好反省自己不思後果的單純心境。但一切都好吃好喝供奉著她,安月郡主這一番禁足下來可謂半點用處都沒有。
長久的不方便和無趣,終於在木良公主失勢,溫施解救了寧如安之後,得到了解放。安月郡主聽聞寧如安此時雖然喝下了解藥,卻仍然昏迷不醒,就想到了那個還有一點點利用價值的薛慧荷。
只要有薛慧荷在,想要在這種狀況下殺死寧如安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寧如安,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安月郡主低低笑著,聽起來竟有些毛骨悚然。
要論對寧如安的恨意,安月郡主心中可是滿溢得很。木良公主如今在安月郡主眼中不堪一擊,和狩獵大會時木良公主對她的嘲諷和趾高氣揚不同,現在的木良公主就是喪家犬,安月郡主甚至不會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拿出紙筆,安月郡主立刻修書一封,委託她的侍女將信封送給寧府的薛慧荷小姐。
被禁足的是她安月郡主,所以讓婢女去送再合適不過了。薛慧荷也是個好控制的主,只要稍加提醒和暗示,也能派上大用場。若到時計劃失敗,那也是薛慧荷一個人的行為,她安月郡主在自家禁著足可以立刻排除。
剩下的只有薛慧荷了,只有這個曾經對寧如安有敵意,又被小王爺和寧長靖這兩個人同時拋棄的人還有利用價值。
“薛慧荷,只要你答應我的計劃,能為我做事,你想要多少金銀珠寶都可以……”安月郡主看起來就像是在引誘薛慧荷走向不能回頭的道路,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多少……都可以?”
說實話,薛慧荷是心動的。眼前在蠟燭橘黃色的光芒下的文字,字字都戳著她的心。如今她在小王爺和寧長靖兩邊都沒討得了好處,若想要重新奪得在這兩個男人心中的地位,她必須要用錢。
然而,身為寧如安的表妹,僅僅是借住在寧府,薛慧荷自身也沒什麼積蓄,又怎麼買得起足夠讓小王爺和寧長靖回心轉意的禮物來?
思量再三,薛慧荷還是暗下決心,聽安月郡主一回。等這事兒結束了,她就和寧如安還有安月郡主之間的恩怨劃分開距離,絕對不再踏足。
從桌下拿出紙筆,薛慧荷雖然還猶豫著要不要下手,心中卻已經偏向了下手。這次的出手,那可是直接致寧如安於死地,和之前的小打小鬧完全不同。一旦涉及到性命,無論再怎麼恨都會有所猶豫。
手中緩緩研磨,薛慧荷眼見著墨水越來越多,把不安和恐懼等情緒死死壓住,寫下了要安月郡主幫她達成計劃,至少也要借給她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