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施對此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寧昊這人是什麼東西,他自己也清楚,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徒增麻煩。
沿著這段時間靜心養病,皇帝閒著沒事做,總會胡思亂想。
再加上皇后在他這裡吹枕邊風,儘管你一開始不怎麼在意,但這時間長了,特別是當寧昊在朝堂上提起的時候,便覺得無比刺耳。
不僅回想到前些天他在寢宮養病的時候,溫施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
前些日子自己病重,得知自己的父皇剩的時間不多了,溫施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想要隱瞞病情,他到底是什麼居心?
想著想著他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前來給他請脈的太醫,看到皇帝前幾天明明有些好轉,但是現在這臉色看起來又極其嚴重,頗有些不解。
但是這似乎跟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的任務只是幫皇帝調理好身體,讓皇帝多活兩天而已。
既然已經對溫施已經有了猜忌,皇帝便還是有意無意的疏離溫施。
溫施自然也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得私下裡加緊時間安排一些事情。
一些善於察言觀色的老臣,看著最近皇帝對溫施的一些態度,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都明白現在不能急著站隊。
雖說這以後皇位十有八九是溫施的,但現在還是皇帝說了算。
又一日朝堂上,皇帝給各個機構明確了一下任務,把他們的責權分配得更加的細緻了。
溫施看著這一切,心知這一定是為了防著他,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
到底是自己的父皇,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對他做什麼。
這些日子,皇后看著皇帝的這一番作為,當即明白了,他是在提防著溫施。
想著都到這一步了,既然皇帝也懷疑溫施,他不如再添一把火。
“皇上,臣妾看著您這幾日氣色好了很多,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皇帝聽她這麼說,也覺得自己身上輕快不少。
“這些日子,臣妾可是擔心壞了,太子說皇上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隱瞞下訊息,他到底是何居心吶!怎麼說皇上都是他的父皇,皇上病了,太子首先想的居然不是好好給皇上調養身體,而是把訊息隱瞞下來!”
說著,皇后還惺惺作態的哭了起來。
“殿下當真如此說?”皇帝問她的時候,臉色鐵青。
“是啊,皇上,臣妾還會騙您嗎?太子當真是好狠的心吶,皇上病了的時候他一次也沒有來過,只有在朝堂上的臣子們控制不住的時候才來了一次,還是打攪皇上您休息,您說說,太子這做的對嗎!”
說著說著,皇后甚至有些生氣,一副為皇上抱不平的樣子。
皇后跟了他這麼多年,雖然後宮時常有些勾心鬥角的,但那也都是為了他爭風吃醋。
如今現在這個局勢,皇后的確沒有什麼理由騙他,而且他養病的這期間的確沒有見過一次溫施。
如果太子沒有在外面做一些什麼過分的事情,朝堂上的臣子們,怎麼可能慌亂成那個樣子。
偶爾他好像也會聽到一些宮女們議論,說不定溫施馬上就會變成皇帝了。
如今想來,這一幕幕都清晰的浮現在他眼前,他開始對溫施更加的憎惡了,溫施可能現在巴不得他早點死呢,畢竟在帝王之家,根本沒有任何親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