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姑娘驚得花容失色,一下子也顧不上哭了,忙求殿下不要趕她們走,讓她們留下來。
溫施頭疼,不想理她們,便直接揮手讓身後的侍衛把她們帶走了,心裡煩悶的很,便也轉身想走。
這是卻被寧如安拉住了,只覺得手心裡的觸感無比細膩,連寧如安的聲音也是柔柔的,撓的人心癢:“無冥,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呀!不要鬧彆扭了好不好?都這麼長時間了。”
溫施本來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是前些日子,心裡頭不大舒服,見自己把這些人帶回來,寧如安一點都不生氣,又到現在都沒有跟自己圓房,便覺得寧如安不在乎他。
這下聽到寧如安向他撒嬌,一瞬間,那些心情便都沒了,牽著寧如安的手往身邊一帶,便把寧如安抱在了懷裡,小紅見此連忙退下了。
朝堂上皇帝的臉色黑暗,諸位大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也沒人敢上奏,都想著低調一點,保住自己的小命。
這些大臣哪個平日裡沒有點不規矩的時候,每到皇帝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他們都得夾緊尾巴做人,生怕查到自己頭上。
一個個都屏氣凝神的,生怕弄出點什麼動靜,把皇帝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朝廷養著你們,每月都給你們發俸祿,圖的是什麼?不就是讓你們對百姓上點心,做點實事。”皇上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憤怒,對這些大臣們失望至極。
一聽到皇上說這些,他們心裡便明白了,這是有人被彈劾,估計這人今天要遭殃了。
這樣想著,不少人還把自己做過的事情,拉出來數了數,看夠不夠讓皇上動這麼大的氣。
答案是否定的人都有點慶幸,今天這事竟然與自己無關,還有那些稍微過分一點的,便開始擔憂,總覺得這項上人頭有些鬆動。
“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吏部的張威何在!”皇帝把手中的奏摺刷的一下扔到地上,儘管前面的一些人想要知道奏摺上到底寫了什麼,但是也只敢悄悄的看一兩眼,不敢明目張膽地有動作。
“微……微臣在。”那張威戰戰兢兢的出列,當即跪下,細看這原來就是前些日子給太子送姑娘的那位大臣,只是他這臉上卻一直不停地往外冒著冷汗。
“前些日子水患的時候,大臣的調動可是經過你的手去辦的?”皇帝大概是已經平靜下來了,只是這說這話的時候看著依舊滲人,但卻根據語氣無法聽出明顯的喜怒。
“回……回皇上,這的確是微臣去辦的,都有登記在冊的……”他也揣摩不清,現在皇上是個什麼意思,只能皇上問什麼,他答什麼。
聽到他的回答,皇上一瞬間就拉下了臉:“呵!你好大的膽子!公然買賣,趁水換的時候做手腳,跟吏部大臣一起合謀,檀木大量銀兩,朕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話一出張威嚇得一張臉刷了一下就白了,他也明白已經無力迴天了,任由於御林軍把自己架出去。
溫施一直淡淡的在旁邊聽著,彷彿這些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下了車之後直接回府,前些日子跟寧如安鬧彆扭,幾天都沒有跟她說話,這既然和好了,自然是得補回來的。
他不著痕跡地日日黏著寧如安,眾人都以為是太子妃終於想通了,要抓住太子的心,一時間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婢女們看著太子一下朝就直奔太子妃的房間,多少有些不可思議,那些資歷老的一些婢女還好說,就前些日子冷嘲熱諷說,太子妃要失寵的那婢女,簡直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寧如安還是照著自己的性子,每天該做什麼做什麼,只有在寧昊來先問她訊息的時候,才會找可靠的婢女把信送出去。
而另一邊寧昊拿著她給的這些訊息,做了一些部署,發現這些訊息一直都是真的還挺有用,便準備開始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