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世的自己,發現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奈和那麼的憋屈。
他愛著寧如安,卻把一切的東西都隱藏起來。
根本就沒有真正走進寧如安的心中。
醒來之後的溫施在深深思考著這件事情,似乎寧如安對著他的疏遠都是因為他自己造成的。
“我一直以為我非常的愛你,甚至是愛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地方,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就沒有真正對你好過!”溫施單手扶額,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恨不得回去,狠狠把之前的自己給揍一頓。
次日,晨光微熹,香芙準備好洗漱用的東西之後,推開房門走進去。
一踏進去,香芙就看見寧如安端坐在桌子旁邊,手中舉著一杯已經完全冷透的茶水,盯著窗外的方向發呆。
“小姐,你沒事吧?”香芙走上前去,把手中用來梳洗的盆子放在了一邊的空位上,上前有些擔心得說道。
寧如安把手中冷透的茶水喝下去:“幫我請一下太醫進來?”
“太醫?”香芙有點愣神,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寧如安要求把太醫叫進來,想了片刻之後,彷彿突然明白,趕緊上前檢視著寧如安的身上,“小姐,你是什麼房不舒服嗎?是不是再次感染了風寒?我要不要出去找太醫進來?”
寧如安看著香芙露出了笑意,起身:“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麻煩,我只是不小心撕扯了傷口而已,”
背上的衣服上面已經有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香芙整個人慌張,趕緊去找來太醫過來給寧如安檢視傷口。
太醫跟著寧夫人一起前來,寧夫人一進門就忍不住拿起自己的手絹哭泣:“我可憐的嬌嬌啊,傷口怎麼會再次裂開啊?”
不過,她也只是哭了這麼一聲就站在一邊去了,生怕打擾到太醫。
太醫拿著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把衣服和傷口分開,撒上一些藥就把傷口重新包紮好。
寧夫人站在一邊,見太醫在收拾東西之後,才上前詢問:“傷口沒事吧?”
“沒事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如果再次裂開的話,也許會留下疤痕。我這裡有一些藥,可以淡化一些傷口。”太醫拿出一個纏繞金枝點翠的瓷瓶交給寧夫人。
末了,太醫還補充了一句:“這都是太子殿下吩咐的,是難得好東西。”
太醫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寧夫人坐在寧如安的身邊,小心翼翼伸手摸著寧如安背後的傷痕:“背上好多傷痕,萬一以後留下了傷疤又要怎麼樣啊!”
說了這裡,寧夫人忍不住再次拿起手絹擦拭著眼淚。
寧如安輕笑出聲:“又不是傷在臉上,根本就不用這樣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