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生,鋪子賣出去的胭脂不光讓人毀容,甚至鬧出了人命。情況比前世嚴重得多,其中肯定有非常嚴重的隱情。
而且她隱隱察覺到這件事情可能跟自己有關。
落水之後,薛蓮的鋪子就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行事風格很像溫施。
寧如安很擔心這件事情真的就是溫施插手做出來的。
寧夫人的院子外。
寧如安才走過去,就聽到寧夫人大發雷霆。
“蓮,你口口聲聲說院子沒有任何問題,那麼我問你這件事情,你是真的不知情嗎?”寧夫人憤怒的聲音傳來,“你說自己每天都有認真檢視鋪子,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夫人,我想其中一定有誤會。”薛蓮辯解,“而且之前鋪子是掛名在康平侯府的,那個時候就沒有出任何問題,到了我的手中後就出現的各種問題。”
“你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說我刻意給你為難。當初我們可是勸過你換一個鋪子的。”
寧如安走進來,看見寧夫人氣的胸口不停顫抖,也顧不得平時一直講究的修養。
走上去,寧如安按著寧夫人的肩膀:“母親還是不要過於動氣,這件事情我們好好商討一下,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寧夫人在寧如安的按摩下漸漸放鬆下來,恨鐵不成鋼看了薛蓮一眼:“你看你,一出了什麼事情就想著推卸責任,這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件事情畢竟我們都在......”薛蓮開口。
話才說到一半。
家丁就匆匆忙忙跑進來:“夫人,他們把人放在板子上臺過來了。”
“還真是膽子大,也不看看我們康平侯府是什麼地方!”寧夫人才鬆懈下去的怒火再次爆發。
寧如安趕緊開口:“這樣吧,我跟著妹妹過去看一下。也說不定還能幫助一下妹妹。”
寧夫人搖頭,轉念一想:“嬌嬌,那你就去吧,對了,記得吧太子殿下給你打的侍衛帶過去,千萬不可以受傷!”
走出院子,往前廳走去的路上,薛蓮看著前面的寧如安,強壓著怒火開口:“寧如安,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在落水多久,我的鋪子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真是為了報復我不擇手段。”
寧如安停下腳步,淡淡看向她:“你這是在承認我落水的事情另有隱情。”
“你......你......你不要亂把罪名扣在我身上,現在我問你一件事情。”薛蓮走上前,“褲子到底是不是你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