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蓮再次深呼吸好幾次,把地上衣服全部收拾起來。
房門被開啟,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外。
“蓮,我回來了。”寧長靖直接跑進來,一把把薛蓮抱在懷中,“我十分想念你。”
薛蓮呆愣,隨後很快回神,看著寧長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長靖哥哥,剛才蓮去找你,發現你院子房門緊鎖,不知道你去什麼地方呢?”薛蓮後退幾步,從寧長靖的懷中掙脫。
“我出去遊歷了一段時間。”寧長靖因為薛蓮的後退臉色暗淡下來,“這個衣服是怎麼?”
“這衣服?”薛蓮趕緊把衣服藏在身後,“我看衣服壞了,打算拿出來縫縫補補。”
“何必這樣麻煩,衣服壞了就......”寧長靖說道一半,再次看看房間中的擺設,“你是不是被剋扣銀錢了?”
“我......”薛蓮低頭,把衣服拿出來。
寧長靖雙眼堅毅,上前一步抓住薛蓮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欺負!”
說完,他摸摸自己的口袋,把一袋子銀錢硬塞給薛蓮,轉身就離開。
薛蓮待他離開之後,才把荷包中的銀錢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才區區五十兩。”薛蓮癟癟嘴,最後還是把銀錢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荷包之中。
白馬寺。
寧如安看著貼上來的溫施,揉了揉眉心:“太子殿下可是把這裡當成你處理公文的地方了嗎?”
拿著硃砂在文書上面落下一筆,溫施嘴角上勾:“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邊。”言畢,他轉頭看向寧如安,眼尾的淚痣分外妖嬈。
“妖孽!”寧如安趕緊低頭躲避溫施的視線。
她拿著一本萬年曆看著最近的日子。
成親的日子一點一點的接近了,她的心中越發堅定起來。
就算溫施保證不會讓前世的事情再次重演,但她也覺得不能相信溫施。
寧昊跟著皇后籌謀許久,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他們終有針鋒相對,血流成河的一天。為了規避這一天的到來,還是從源頭就把這件事的給掐滅。
比如說,自己絕對不能嫁給溫施。
“你在看日子嗎?”溫施眼神落寧如安手中的書頁上,“退婚這件事情,不可能的。”
“總要試一試才,才知道。”寧如安把萬年曆放在一邊。
“你不愛我嗎?”溫施突然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