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太子這幾次的奇襲都是大捷啊。”寧昊突然開口說道。
寧如安心中一緊。
“太子殿下雖說年輕,但這一身的本事還是很不錯的,加上根本就沒有一妃子在身邊,只要嫁過去就是專房之寵,不知道這個福氣會落在誰的身上。”
寧如安鬆了一口氣。
寧昊這次把自己叫過來,無非是想當上一個說客而已。
說服自己同意賜婚,或者說,讓自己跟著溫施繼續接觸。
“這門婚事很不錯。”寧昊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太擅長這種媒人的說辭,斟酌了片刻字後,才開口,“我覺得,一旦嫁過去,那就是太子妃,而且太子宮中又沒有不聽話的其他妃子。”
“再者,他日太子登基之後,後宮之中,也是可以撈到一個名分的。”
“比如說。”
“皇后。”
寧昊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寧如安嘆口氣,把玩著衣帶上的裝飾品。
她根本就不想嫁給溫施,換句話來說,就是不管誰當上太子他都不願意嫁。
那只是一個籠子,一個金色的籠子。
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放進籠子之中呢?
“寧如安,你意下如何。”寧昊開口,打斷了寧如安的思緒。
他用的是肯定的口吻,其中根本商量或者是詢問的餘地。
寧如安再次看向寧昊,看到他下巴上的鬍鬚,有幾根染上了不少的白霜。
寧昊,她的父親。
此刻看起來,總覺得他熟悉又陌生。他應該是自己的父親,從小疼愛自己,親自己。也許其中有著不少的野心,但他總歸是自己的父親。既然是自己的父親。
那麼自然會......
想到這裡之後。
“父親,我不願意。”寧如安搖頭說著,“我自己根本就不想去後宮之中,我不想過著那種處處被約束的生活。”
“你什麼意思?”寧昊察覺到了什麼,當下一張臉凌厲起來。
“我只是不想嫁到後宮之中,如果父親非要這麼做,我就寧願去死。”寧如安一句話就把話給堵回去。
寧昊大抵是沒有想到寧如安說話做事會這樣的冷冽不留情面,當下愣住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