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欣慰的二哥,陳遠嘆了一口氣。
“二哥,雖然真兇找到了,但他恐怕不能為三哥償命。”
這話一出,陳高又愣住了。
“啊?為啥?”
陳遠仔細的解釋了一番,這才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只要吳月能接受法律的嚴懲,也算是給三哥一個交代了。”
陳高倒是深明大義,沒有任何異議。
“既然他肯給老三磕頭認罪,還會被判刑,那也算是報仇了!”
如此一來,三哥的大仇算是報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慶祝此事。
之後的兩天裡,陳遠在二哥家裡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只不過令陳遠感到心痛的是,二哥還不知道自己時日無多。
這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即將被癌症打得粉碎!
他能做的就是滿足二哥生前的一切願望,盡到自己做弟弟的職責。
第三天一大早,吳雪冷果然沒有食言,一列車隊浩浩蕩蕩駛入了李家莊。
總共來了五十多輛車,其中還有十幾輛工程車,和一個工程隊。
村裡人全都好奇的在家門口張望,人們議論紛紛。
“難道說陳高家的那片地要開工了?”
“不是說還有人命官司嗎?”
“誰知道呢,可能陳高簽了協議吧,畢竟他鬥不過信業集團那幫人。”
車隊在萬眾矚目下,卻並沒有前往礦藏所在的山林,而是直奔陳地的墳墓而去。
陳遠和陳高一家人早已等候在此。
車隊停下後,下來了幾百人,其中為首的一人是個年約三十歲的男子。
此人和吳雪冷長得有七八分相似,應該就是吳月了!
那人徑直走到陳遠跟前,滿臉不情願的彎腰低頭說道:“對不起,我就是吳月。”
陳遠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陳高的肩膀。
陳高會意過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股無名之火沖天而起。
啪啪啪!
一連三個耳光打在吳月臉上。
幸好陳高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練過武。
不過當著幾百個手下的面,被人扇耳光,這也是奇恥大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