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陳遠似乎也察覺到妻子對自己態度上的疑惑。
林若雪想了半天后,終於忍不住勸道:“遠哥,既然你能拿回公司,況且琨叔他也知錯了,不如就放過他們吧。”
陳遠淡然一笑,“你啊,還是太天真善良了。這個世界人心險惡,他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呢。”
“難道他們還會死性不改?”
“狗改不了吃屎,你替我好好看住他們,多留個心眼。”
林若雪皺眉道:“你也把人心想的太骯髒了吧?”
陳遠突然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注目凝神了一會林若雪後,突然毫無徵兆的脫掉了上衣。
結實的肌肉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芒,也展示著雄性之美。
林若雪臉上一紅,低頭道:“你想在這裡……?”
陳遠一愣,隨即會意過來。
咧嘴一笑,“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但我絕不強求。”
衣服都脫了,還說不強求?
林若雪剛想說什麼,結果陳遠又轉過身來,將背後對著她。
“你看我背上是不是有一條很長的傷疤?”
只見他背上確實有一道一尺長的傷疤,宛若一條大蜈蚣盤踞在背脊上,觸目驚心。
林若雪頓時有些心疼,“是戰場上受的傷嗎?”
陳遠搖頭,“是一個敵國女特工留下的,當時她只有十四歲。”
“什麼?!”
林若雪不敢置信,這恐怖的傷疤居然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留下的!
陳遠這才重新穿好衣服,面色冷峻的繼續道:“當時我在執行一項機密任務,她喬裝成賣糖果的路人接近我,我沒想到她是個狠辣的特工殺手。”
“完全沒有防備她,結果背後中了陰招,差點就死在了國外。”
林若雪聽得打了個寒戰,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多少生死兇險!
“從那以後,我不敢輕易信任任何人,尤其是敵人!”
陳家人對他而言就是敵人,他怎麼敢隨便信任?
林若雪這才明白過來,陳遠並不是要跟她做羞羞的事情,而是告訴她人心的險惡。
“我明白了,只是我不太習慣這種事情。”
陳遠這才展顏一笑,“你放心吧,等我忙完了幾件重要的事情後,就跟你一起管理公司,不會讓你一個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