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覺得這世上有兩大酷刑。
一是琢磨他女朋友的心思,二是品嚐方野他女朋友做的甜品。其實也很好奇林皎和溫穗穗到底是怎樣成為好朋友的,有這樣一位做飯難吃的朋友,這真是她的恥辱。
就該下一個命令,讓溫穗穗永久不進廚房。
從溫穗穗家回去之後,陳久下午就請病假了。
“……為什麼?”溫穗穗有點心虛。
於是林皎就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向她,“他肚子不舒服。”
溫穗穗:“……不能是我吧?”
林皎委婉暗示:“他今天中午都沒吃東西,就吃了你做的小蛋糕。”
“啊!”
那溫穗穗明白了。
她痛心疾首:“都說了空腹不好!下次千萬別讓他空腹了。”
總之絕對不可能是她的蛋糕的錯。
看人家方野吃了都沒什麼問題。一定是因為陳久不行。
“!”
沒錯,就是這樣。
林皎默默舉起了拳頭:“……你說我這一拳頭下去能不能把你揍哭。”
溫穗穗:“我會射、”
林皎:“?”
然後溫穗穗慢慢吐出了一個字:“箭。”
林皎:“……”
誰讓這貨這麼斷句的?
溫穗穗:“所以伱打不過我。”
……
……
數分老師喊溫穗穗過去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有一個比賽想讓溫穗穗以及他班上的一堆數學天賦還可以的過去試一試。
不是什麼國際性的大比賽,就是一個友誼賽,簡單地切磋切磋。
溫穗穗很沉默:“贏了有錢嗎?”
“沒有。”數分老師微笑著搖了搖頭,並且義憤填膺的訓斥了溫穗穗:“你怎麼能用金錢這種庸俗的東西去玷汙我們偉大的數學呢?”
他很癲狂:“數學的核心是偉大的,數學的靈魂是不可磨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