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不難。
溫穗穗提前交卷了,除了她之外,還有零星的幾個同學也交卷走人。卷子往講臺上一放,筆往兜裡一揣,然後就乾脆利落的走人。
班裡的學霸走了,應該處於吊車尾的溫穗穗也走了。於是剛才寄希望於溫穗穗墊底的男同學看見溫穗穗交卷,也一下子慌了神。
怎麼會有那樣的事呢?
她不是都沒聽課嗎?
莫慌。
這位男同學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定是因為她全都不會寫,所以才提前交卷。
……
……
一場數分考試結束。
“考得怎麼樣?”方野塞給了溫穗穗一個薯片。
“唔、就那樣。”
溫穗穗嚼吧嚼吧,給薯片嚥下去了。
“我總不會把錯的答案在卷子上寫。”溫穗穗說。
方野:“……”
如果不是不會誰願意寫錯的答案?
溫穗穗在低頭看手機,她抽空清了一下微信和企鵝那邊的訊息,然後她就發現他們的班群裡清一色地在喊老師撈撈。
刷屏了。
啊……
溫穗穗也想喊老師撈撈了。
她想起來她前些天考的馬原。
——她的馬原空了好大一片。
溫穗穗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需要寫兩句原理的題要給那麼大一塊空白。
整整半張卷子的答題範圍。她當時小心地瞟了一眼旁邊桌的,看見人家寫得滿滿當當,然後再對比一下二十分的題只寫了兩句話的她……
太慘烈了。
如果是一個字一分的話大概也說的過去。就是她這個字會不會太值錢了一點?
溫穗穗很慌張。
她真的很想再多寫一點,但是她實在寫不出來了。
微微沉默了兩下,溫穗穗就跟著求撈撈的隊伍一起混入了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