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姐扯著嗓子喊:“有東北的嗎?”
“我!”溫穗穗立刻舉手。她一下子蹦起來,因為腿麻了所以第一下有點沒站穩。
學姐懷疑的眼神:“你東北哪的?”
溫穗穗:“我吉省的。”
……對不起了舍友,她要佔用她的身份了。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林皎。
“真的嗎?”學姐眼睛一亮,然後轉了方言:“我也是吉省的,你說方言讓我聽聽。”
溫穗穗:“……”
這她不會呀。
在學姐期待的眼神中,溫穗穗沉默了一下,硬著頭皮開口了。
“其實,”她用方言,“我也會說一點點的洛城話的。”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軍訓結束,方野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是無情的嘲笑。
溫穗穗鬱悶著臉:“你都不知道她那個時候看我的眼神。她水都遞出來了,然後聽我說完後,又下意識地把那個礦泉水收了回去。”
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給都給了竟然還收回去。
方野:“那你最後喝到水了嗎?”
溫穗穗:“喝到了。她沒給,但是我自己找她要了。我給她說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我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然後又是一陣嘲笑。
“你別笑了。”溫穗穗拿腳踢他,“我蹲了一個晚上,腳都麻了。你趕快給我捏捏。”
“……哦。”
方野剛上手,才到拖襪子那一步。然後他就沉默了:“你洗腳了嗎?”
溫穗穗也沉默。
她藏在襪子裡的大腳趾頭動了動,然後看向方野認真問道:“……你嫌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