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提點價,多少能賺點。”溫穗穗說。燕大這麼多人,肯定有學畫畫的。
實在不行她去那些培訓班的門口挨個問。
反正白顏料肯定不會滯銷。
方野覺得這真是一個絕佳的主意。
“那賣出去的錢怎麼分配呢?”他問。
溫穗穗愣了一下,似乎真的在思考到底要怎麼分配。
是三七呢還是二八還是一九……
好像怎麼分都不是很捨得。
於是、
溫穗穗:“白顏料不是你送給我的嗎?賣出去的錢當然全部歸我。”
方野:“……”
很好。
這又是一個絕佳的主意。
方野以為溫穗穗至少會給他三七,結果沒想到竟然毛都不給他。
方野繼續問:“但我如果幫你擺攤賣的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開工資?”
溫穗穗想了一下,然後說:“我不開。”
“為什麼?”
“因為我是黑心資本家。”
方野:“……黑心的資本家是要被批判,要受到譴責的。你不能就這麼理所應當的承認。你好歹稍微辯解一下。我們要傳遞正能量。”
溫穗穗覺得方野說的很對:“那以最低時薪買下我一小時時間的資本家應該如何?”
呃……
方野說出來不怕被打。
他默了一下,然後看向溫穗穗,試探性地說道:“……應該被褒揚?”
去死!
然後方野就被溫穗穗砸了一個靠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