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何溯的話,溫穗穗突然有點愣,似乎是沒想到她偶然的一個想法竟然還有賺錢的商機。她最先開始,只是想根據另一個的描述給她的五官畫下來。
好讓她知道她曾經切切實實地存在過這世上。
一個數學那樣好的女孩……呃……老人、她年輕的時候眉眼肯定很精緻,一定花紅柳綠……
……算了。
她是憋不出來夸人家好看的詞的
然後溫穗穗就把她的遺圖掛在在家裡,有空了就給她上香燒紙,讓她在下面錢多的沒處花。一想想自己有數不完的錢,溫穗穗以己度人,覺得對方一定也很幸福。
當然,如果她高超的繪畫技術是用到打擊犯罪那方面上的話……
然後溫穗穗露出了一個很肉痛的表情。似乎是很不忍。
那她是可以稍微便宜點的。
……
吃飯的過程中中途換人,溫大教授默不作聲地繼續用膳,吃完飯了就回房間窩在被子裡偷偷摸摸地去給方野發訊息。
她拍了拍方野的頭像。
「你怎麼欺負人家啊?給人家委屈壞了都。」
方野很心虛:「我錯了。我明天找她負荊請罪。」
他真的沒想欺負她。
他最先開始只是想逗逗她來著。
溫大教授仰著頭想了想,然後就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你可以給她買別的東西,她說要學畫畫,你送她點有關畫畫的東西吧。」
「荊條就不用了,我們家是燃氣灶,不需要柴火。不過哪天你跟著我回農村的時候可以給我們家去砍柴。」
方野:「……?」
……請問負荊請罪和柴火有什麼關係?
溫大教授問:「怎麼了?」
方野:「……沒事。」
方野:「穗穗怎麼突然想學畫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