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見殷遠鈴的唇邊運動了。
老大爺聽了半晌,聽懂了。他默了默,一把把殷遠鈴給推開,阻止了她的語言輸出:“我和穗穗好好的,你少說晦氣話。”
沒想到還是一個情種。殷遠鈴心想著。然後殷遠鈴就給了方野一個她都懂的眼神。
“我懂。”她說。
方野:“……”
她懂什麼了她就她懂?
殷遠鈴嘗試著給何溯發訊息,看看能不能把何溯拉出來玩。
殷遠鈴:「逛街去嗎?」
何溯:「出不去。」
殷遠鈴:「你最近這幾天在忙什麼呢?也看不見你人。」
何溯:「沒忙啥啊,就天天在家看電視唄。再說了這麼熱的天,誰願意出去啊。」
何溯說了假話。
她最近確實有點忙,不過她忙的有點不正經,她天天在家裡偷窺溫穗穗來著。
當然也不是那種偷窺。
是溫穗穗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她就悄咪咪地觀察一下溫穗穗的習慣和反應。當溫穗穗喊她進房間的時候,她就觀察一下溫穗穗玩手機的姿勢。
嗯……
就還挺正常?
反正她觀察了幾天觀察出個結果來。
溫穗穗有可能人格分裂的事情她沒跟溫爹講,畢竟拿不準,告訴他了也只會擾亂軍心。
至於病患本人,雖然目前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是何溯也沒掉以輕心,仍然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殷遠鈴旁敲側擊想得知溫穗穗的狀態:「穗穗最近沒事吧?」
何溯頓時心裡一揪:「穗穗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殷遠鈴:「我不是看那倆孩子幾天沒出去玩嗎?就想著他們是不是分手了。」
何溯:“……”
對哦。
是看這孩子幾天都沒出去了。
就從何溯的觀察而言,他們以前也吵架,但是溫穗穗每次都是白天吵得兇,等到了晚上就屁顛屁顛地出去找方野了。最近這幾天確實好像連晚上她都沒怎麼出門。
“穗穗!”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