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糾結稱呼的問題嗎?
不。
現在是方野欺負她的問題。
這個可惡的男人,不僅凌辱而且還羞辱她,今天她一定要給方野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
溫穗穗現在氣得都快冒煙了。
想起來就生氣!
但是溫穗穗又找不到生氣的點。應該怪方野嗎?好像也不能夠,畢竟他只是簡單地談了段戀愛,而且還不幸地談了一個人格分裂患者。
他有把她當替身嗎?
……好像也沒有。
他從沒開口說過喜歡她。
於是現在就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場面,方野跟她談了一半的戀愛,然後另一半還找不到生氣點。
溫穗穗異常憤怒地從盤子裡拿了一塊花捲。把它當成方野掰了一小塊下來,然後惡狠狠地塞進嘴裡。
方野則很痛苦地看向溫穗穗。
殷遠鈴則有點沉默。
溫穗穗找她告狀她是沒想到的。她以為,如果方野真的欺負她,那憑藉著溫穗穗的嘴,她自己就能把方野給創死。
但是既然女孩子主動張了口,還認了她當媽,那她怎麼說都得替溫穗穗做主。
其實也跟戀不戀愛沒關係吧。
就類似於親戚家小孩來自家做客的,一般也都是對自家的嚴厲一些。於是乎,殷遠鈴就用著很嚴肅地目光看向方野,審視道:“你怎麼欺負穗穗了?”
大膽刁民!
還不從實招來?
方野剛要解釋:“我沒……”
話沒說完,溫穗穗就果斷開口,她斬釘截鐵:“他凌辱我!”
斬釘截鐵的語氣為她話的可信度加了幾分。
方野:“?”
殷遠鈴稍微有點僵。
凌辱這個詞當然可以往別處想。
啊……
這句話是可以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