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穗很大聲,但是何溯比她聲音更大。
甚至說完一句讓溫穗穗洗碗之後,她人就溜了。
從性格上來說,這對母女的性格一脈相承與時俱進有相似之處。
所以溫穗穗早就意識到了何溯要幹什麼。然而她卻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溯做一個甩手掌櫃。
何溯把剩下吃不完的給了她讓她解決,甚至以她吃得慢為由讓她洗碗。
這種情形,突然就讓溫穗穗想到了一個老闆讓員工加班的同時甚至還要員工支付加班產生的水電費。
“……”
這樣一想突然就很生氣了。
可惡!
就應該把何資本去綁在柱子上。
溫穗穗盯著洗碗池裡的水發愣,難道她要為了這件事去斥巨資買一個洗碗機嗎?
呃……
除非是花她媽的錢,要不然還是她老老實實地用人工洗吧。
甚至都不用糾結,溫穗穗就老老實實地在一邊洗碗了。
她玩著嘩啦啦的流水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剛剛她爹的醜陋操作到底是有多英明。
——原來她爹跑的那麼倉皇竟是為了躲避洗碗的重任。
搜嘎斯內。
看起來下次吃飯時得努力給她爹夾菜,讓她爹吃得晚些。溫穗穗在心裡想著。
……
……
昨天晚上的溫穗穗沒來得及給白天的佈置學習任務,於是溫穗穗憑空便生出了一天的假期。
下午母女倆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很閒暇的時光。
何溯找跑腿小哥買了一大堆不用削皮扒皮洗洗就能吃的水果回來。
客廳裡的電視放著,何溯頭旁邊的椅子上擺著一盤聖女果。
她時不時就搭一個往自己嘴裡塞。
“你沒有買火龍果嗎?”溫穗穗在袋子裡巴拉巴拉,沒找到。
何溯:“火龍果要切小塊,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