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穗想了想沒想出來,然後她就羞恥地不說話了。
好吧。
雖然她的語文確實不怎樣。但是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所以實在不必為此而感到羞恥。
溫穗穗給自己洗腦完,然後就調動自己的小金庫給方野轉錢了。
毫無意外的,方野沒收。
溫穗穗:“……”
轉不過去。
看起來他是不會收了。
女孩子想了想,然後就再拿便利貼交代了一條。寫的無非就是下次她說請客的話就讓她買單別勞煩方野之類的話。
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當次日溫穗穗再早起時,翻自己手機的影片卻看到了一段兩秒鐘的影片。
影片的內容也很簡單。
跟她擁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的女孩子對在鏡頭跟前,下巴微揚,眼神和眉目間的冷厲使她看起來就像是冬日裡的雨夾雪一樣。
然後她驕蠻地說出,“就不!”
從語調裡看,她肯定是很受寵愛的。不然養不出這樣性格的人。至於是被誰寵愛,那溫穗穗就不知道了。
這是溫穗穗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
影片裡的女孩子臉像她,氣質也像她。就那拽拽的樣子都跟她一模一樣。
然後溫穗穗就明白了。
原來她以前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也是這麼……欠。
然後溫穗穗也錄了一段影片。
在詢問自己達者為先的老師的時候,她顯得如此乖巧,她眨眨眼睛,裝乖:“為什麼呢?”
然後又收到一段回覆。
達者為先的老師:“你題做完了嗎?”
溫穗穗:“……”
和對方通話無疑是很耗費時間的,等一個來回的功夫,一天就過去了。
做。
她馬上就做。
坐在書桌前拿筆的時候,溫穗穗還有些不滿地蹙了蹙鼻子。
她覺得這件事很神奇。
就說怎麼會有人人格分裂分出了一個知識淵博的教授呢?溫穗穗很好奇她另一個人格的知識都是從哪裡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