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看著溫穗穗著肉痛的小表情,很沒良心地笑出了聲。
“……”
好像是被嘲笑了。
……
……
晚飯挑來挑去,最後選了家火鍋店。
不過溫穗穗最終也沒能吃上。
溫老太太出來,坐在方野對面的女孩子就很幽怨地踢了方野一下。火鍋裡的湯汁咕嚕咕嚕地冒泡泡,已經煮熟的肉片在裡面翻滾。
“嗷。”方野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伸手下去擦膝蓋上的灰。
穗穗臉上的表情萬分痛苦:“剛才你們那麼近,你怎麼不牽她的手呢?”
方野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因為我感覺太冒犯了。”
溫穗穗顯然不能接受這個說法:“你脫我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冒犯呢?”
方野:“……”
姐。
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說虎狼之詞。
雖然確實有過,但是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溫穗穗是真的很委屈,她碎碎念著,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為什麼不能憐憫憐憫我呢?我都已經和你結過婚了,結果想和你親熱還需要另一個女孩子的同意。”
“又或者是說,我對你因愛而升起的在身體上沉淪的欲,是不健康的、是需要規避的麼?”
“你難道一定要看見我欲——求不滿的模樣,才能對比出來另一個人的青澀純真麼?”
“甚至我還要親手將你推到她身邊,去鼓動著攛掇著你們在一起。要等你們在一起之後,然後我才有正大光明站在你身邊的權利。”
“即使……即使我和她本來就是一個人。”
“但是你能明白這種我的這種感受麼?”
“雖然我們是一個人,可是我也是會吃醋會是有佔有慾的呀。”
“我和她平分一天的時間。可是我還要留時間出來保證她的睡眠。我清醒的時間一共就那麼點,能夠看見你的時間一共也就那麼點。你就不能……”
溫穗穗的語氣輕了,不知不覺就帶了一股茫然:“你就不能憐憫憐憫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