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溫穗穗突然感嘆了一句,“那方野豈不是被佔便宜了?”
難怪何溯說女孩子的手相不能給別人看,原來是這個原因。
方野:“……”
陳久:“……”
雖然確實很離譜,但是不得不說有點道理。
“……所以姑娘你到底是想算什麼?”
陳久已經懷疑這個人是想來找茬了。她帶上另一個人,比如那個站在旁邊望風的方野,肯定是想二打一。
但是陳久覺得他最近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
他一向與人為善。
溫穗穗嘆了口氣,很惆悵:“我主要就是想看一下我以後的生活會怎樣,大師稍微點撥兩句吧。比如感情,比如事業上。都可以說。”
她一想到她的人格分裂她就很惆悵。
和另一個人格喜歡同一個人很難受,喜歡不同的人更難受。
難道她以後能和兩個人結婚嗎?
“……”
這不胡鬧嗎?
所以好像還是兩個人格喜歡同一個人會好一點。
但是這又跟同侍一夫有什麼區別?
陳久瞟了方野一眼,見方野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沒有想打人的傾向,然後他才壯著膽子往下說:“先給錢,咱們算命的都是卦不走空的。”
這是江湖上的規矩。
方野瞅他:“……你不是騙子嗎?怎麼還要錢?”
陳久:“我不是。”
溫穗穗也站起來:“我去超市買東西從來不先付款的!”
陳久舌戰二儒:“你要是不先付錢我怕你倆跑了。”
“哈!”溫穗穗立馬拍了一下方野,拿方野當壯勢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