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到那還傲嬌的傢伙,她心裡‘咯噔’一下,訕笑著看著他,好像是在說‘不要了吧’。
可炎大大視而不見,吩咐道:“用嘴。”
終於得到釋放,兩人漫長的洗浴終於完成,雙方都得到了想得到的,一臉歡愉地下樓用餐。
席間,大夥有說有笑,讓葉雅琪幾乎快忘了,他馬上就要走了。
本來昨天就要走,卻被拖到了今天下午。
或許是害怕分別,他在她去拿東西的時候就走了,等她把她和小雅的照片拿出來時,早已人去樓空。
葉雅琪怔怔地看著徐徐上升的直升機,突然有些能體會當初他送走她的心情。
很苦澀,很哀傷。
收緊拳頭,指甲嵌入皮肉,她也不知疼痛。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儘快拿下殷家,斷了殷永年的來源,徹底毀滅他!
葉雅琪回到屋中,才給小雅喂完奶,就接到了段玲的來電。
“你老公回來看你了?”段玲問。
“已經走了。”
“怎麼這麼快!”段玲驚訝道。
從段玲驚訝的語氣中,葉雅琪得知,炎烈來谷城的事有多麼的隱密,段玲訊息如此靈通,卻也是在他離開之後才得到訊息。
“不算快了,本來打算昨天走的。”葉雅琪抑制不住自己心裡的失落。
“那你問到點什麼沒?”
“終於撬開他的嘴,問到點東西了。”說著,葉雅琪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痠軟的下頜,得到這點訊息,她的付出可巨大了!
“快說說看,看我能幫上什麼。”
“你和殷永皓熟嗎?”
段玲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是說小叔?”
葉雅琪把自己的想法又跟段玲說了一遍,卻遭到了她激烈的反對:“他可比殷永年狠辣得多,炎烈怎麼會告訴你這些!”
連段玲也這麼說,那那個殷永皓恨毒,不可置否。
葉雅琪嘆了一聲:“炎烈在異國他鄉就不危險了?殷永皓再狠,能比真.槍實彈狠?玲姐,您以前的風範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段玲終於再次開口:“你打算怎麼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