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鳶真的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了,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
從來沒有想過,兒子會比自己先離去,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一個的慘痛的現實。
傅隱逍心裡也是難過的,但是他還是安慰陶鳶:“有我在呢,沒事的。”
他輕輕的擁抱著陶鳶,不讓她做出什麼瘋狂的動作。
陶鳶已經在他的懷裡,哭成淚人。
傅隱逍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安慰,只有緊緊的抱著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給她的力量。
陶鳶幾乎要哭得暈厥過去,整個人都憔悴不堪。
其實,傅盛燁之死,只是一個假象,是太子和江律做出來的假象,只為了欺騙那些有心之人。
讓他知道陶鳶和傅隱逍都陷入了特別的痛苦的境地的時候,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他就找來了江律,對他說:“如今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幫我去做一下。”
“說吧,都幫到這個份上了,我才那麼一件事了。”江律似乎已經很樂意幫他的忙了。
太子就小心的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陣,他就出去了。
江律就現在鎮北王府。
陶鳶和傅隱逍都正在悲痛當中,突然聽說江律造訪,也沒有心思去會見,就想要讓下人隨便打發了。
豈知道,他直接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今日我過來,有些冒昧了,但是我是過來傳來太子的旨意的。”江律讓下人出去,並且關上了門,看似有什麼神秘的事情需要跟他們商量。
“你這是何意?”傅隱逍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時候,陶鳶已經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就在凳子上面。
“其實,傅盛燁並沒有死,他的死只是一個假象而已。”江律的話也一出,頓時就讓他們兩個都驚訝了。
陶鳶驚喜的跳起來,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律點點頭,並且把他們的計劃告訴陶鳶和傅隱逍,讓他們不必太過於擔心。
陶鳶頓時就開心的笑起來,原來只是一場驚嚇,就知道他的孩子不可能那麼快就沒了。
“真好,你們能相信我,也能相信太子。”江律一開始還擔心他們可能會不相信呢,畢竟這個訊息還是從京兆尹那裡傳來的,而且大街小巷都知道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