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隱逍都被他的激烈反應給嚇了一跳。
“行了,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是你親手把它給埋葬了,你不要給我忘了。”傅隱逍還是沒有給他半點的餘地。
傅盛燁沉默了一會兒,還想要繼續爭辯,傅隱逍簡直是無法忍受他再這樣消沉下去了,讓下人拿來一根棍子,直接就在他的身上敲打了起來。
現在,也許只有痛覺可以讓他清醒了。
傅盛燁完全被打懵了,父親雖然對他嚴格,也不至於動手吧?看來自己真的是錯的離譜了。
傅隱逍打了一頓以後,警告他:“你最好給我老實的呆在屋子裡,若還隨意的到外面惹事生非,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他說著,甩袖離去,離去得那樣決絕。
傅盛燁看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都沒有沒有緩過來。直到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覺,他才確定,是真的被打了一頓。
陶鳶對於這一件事完全不清楚,直到後來,傅隱逍把一瓶創傷的藥拿給她,讓她送去給傅盛燁。
陶鳶當即就瞪大了眼睛,問道:“燁兒怎麼了?”
“被我打了一頓。”傅隱逍毫無保留的說到。
陶鳶好一會兒沒從他的臉上把目光給移下來,以為他開玩笑的,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
然而,傅隱逍相當的明確的重複著剛才的那一句話,確切地說,就是打了傅盛燁,想要用這樣的方法來轉移他的主意力。
“那你還把藥給我幹嘛啊,乾脆讓他疼著,藥我就不送去了。”陶鳶看到其實他雖然打了傅盛燁,但是對他還是滿滿的關心,故此想要挑逗一下他。
他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想要求陶鳶的意味了。但是他的驕傲的氣勢馬上就阻止了他的行為。
“去不去隨你,反正藥在此處,他不僅僅是我兒子。”傅隱逍這話,大有威脅陶鳶的意思了。
兩人在這裡逗樂了一陣子,陶鳶還是挺擔心傅盛燁的傷勢,也不知道這個狠心的父親,到底下手有多重,還是抓起藥,出門了。
她說:“這個好人就讓我來當吧,你就繼續在家中豎立你威嚴的老爸形象。”
傅盛燁被打了一頓以後,既沒有處理傷口 也沒有叫疼,完全就是一個被愛情的毒藥麻痺了的形象。
陶鳶過去看到這樣的他,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心疼。
看到陶鳶過來,傅盛燁才稍微回神。想要站起來,陶鳶讓他坐著別動,然後撩起他背後的衣服,檢查傷口,傅隱逍下手可真狠,把他的背部都打腫了。
陶鳶給他塗抹藥膏,並且告訴他,這是都是父親為了他好,希望不要責怪他。
陶鳶拉著他的手說:“如今,褚楚不在了,我曉得你心裡的難過,只是褚楚在天堂看著你如此,她必定也不得安心,若你每晚見到的真是褚楚,她必定是因為不想看到你的傷心,才無法釋懷的,你可以為她多著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