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強行帶走,傅心鳶還是不願意相信他,諷刺他就是拓跋盛的走狗。
楚子雋竟然沒有生氣,並且說:“我是不是拓跋盛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需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皇宮,重新回到你該去的地方,而且我是不是拓跋盛的人,你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傅心鳶被她說的動心,反抗就沒有的那麼強烈了。
宮中還在一片混亂當中,楚子雋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把傅心鳶偽裝成一個宮女,帶在自己的身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皇宮。
傅心鳶被安全的帶去皇宮,並且帶到了傅盛燁的身邊。
傅心鳶現在才對楚子雋表示非常感激,楚子雋說這是舉手之勞。
傅心鳶本來還想要問一下他的身份,可是傅盛燁已經醒過來了,他現在的情緒非常的激動,而且整個表情都很痛苦。
即使被很多人看守著,他依然想要出去,替褚楚報仇。
“我知道你的心裡肯定很難過了,姐姐都能理解,但是現在你先不要激動,我們好好想辦法,一定能夠把拓跋盛給殺死的!”傅心鳶對拓跋盛也全部都是恨意了。
傅盛燁頂著血紅的眼睛,默默點頭,表示答應傅心鳶的勸說,可是,暗地裡,他已經悄悄安排人,準備偷偷闖進皇宮,把拓跋盛的人頭給取出來,去到褚楚的身邊,給她祭祀。
傅心鳶並不是愚笨之人,自然是可以看出弟弟眼中的不甘心以及濃濃的恨火。
她自己有時候,也非常想要幫助褚楚報仇,褚楚是那麼好的一個姑娘,竟然被他們殘害了。
楚子雋說還有事情,就離開了。
傅心鳶想要送他出去,楚子雋阻止了,說:“你現在不要亂跑,外面四處都在尋你。”
傅心鳶心中暗暗思考,太子去哪裡了呢,想要問,但是楚子雋已經邁出了大門。
傅心鳶扭頭看看自己的弟弟,他現在非常憔悴,眼睛通紅,帶著深深的血絲,肯定是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然而,他竟然還有心思給傅心鳶熬製薑湯。
傅盛燁勸說她:“多喝點,你在外面勞累了許久,而且又受到驚嚇。”
“好,太感謝你了,不過你也不要讓自己累壞了,我會心疼的。”傅心鳶捧著薑湯,心中很是感激這個弟弟,即使在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時候,明天還是關心著自己的姐姐的。
傅盛燁急於勸說她:“快喝吧,喝下會舒服一點。”
傅心鳶真想要喝,卻發現了不對勁,傅盛燁從來沒有這麼心急的想要她做給任何事情,可是今天卻不一樣。
傅心鳶悄悄的觀察了一下這一碗薑湯,發現不對勁。她故意嗅了一下,然後陶醉的說:“啊,真香啊!”
“那就喝。”傅盛燁在一旁,仍然希望她能快點喝下去。
傅心鳶:“太燙了,先晾一下,一會兒我再喝,你幫我到外面拿點東西。”
“拿什麼?”傅盛燁不太明白她的指示。
傅心鳶一時間也愣住了,她還沒有想好要拿什麼呢,而且她從來沒有在這裡住過,又怎會有東西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