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盛剛走不久,楚子雋就進來了。
自從上次拓跋盛上他封傅心鳶作為天命聖女以後,他們之間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見面,而從來都不會遭到別人的懷疑。
傅心鳶此時自己躺在了床上,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照顧,真的是太過於淒涼了。
楚子雋進來,就看到了這番景緻。心中不由輕輕嘆息。
“你怎麼來了?”傅心鳶看到他進來,覺得非常驚訝。
楚子雋並沒有告訴她,而是徑地走到她身邊。
傅心鳶嚇了一跳,孤男寡女,靠的如此近,著實不當。傅心鳶趕緊往後退,小腹還有一絲絲的不適,讓她不敢有大動作。
她想要了一個可怕的,那就是拓跋盛現在已經多她絕望,讓楚子雋來收拾她了。
楚子雋拉過一個凳子,坐在她的床邊,就像是一個探病的人。
“把手給我。”這是他進來以後,說的第一句話。
傅心鳶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手乖乖給他了。
他拿過傅心鳶的手腕,進行了把脈。
傅心鳶心驚,如若讓他知道自己有身孕,豈不是要沒命?
傅心鳶掙扎著要把手給抽回去,卻及時的被楚子雋給阻止了。
她臉色一片蒼白,而楚子雋很快就把脈完畢,放開了她的手腕。
傅心鳶屏住呼吸,盯著他的臉,想要看著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為拓跋盛效勞。
楚子雋站起來,背對著她說:“你身體並無恙,孩子也無恙,只需要好好歇著,莫要動氣。”
等到他快要跨出宮門的時候,傅心鳶終於忍不住提高聲音問他:“你不會要去告訴拓跋盛吧?”
楚子雋只是微微頓住了腳步,然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解釋,就離開了。
傅心鳶的心很亂,主要就是擔心孩子。
褚楚被帶走以後,關押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距離傅心鳶那裡還挺遠的,而且環境也很差。